“他呢?”
南喬將目光移向吳峫身側的人。
“你叫他小哥就行。”說完,吳峫跟胖子對視一眼,幾個人就都沉默。
這一幕被南喬看在眼裡,覺得好笑,怎麼跟防賊一樣,搞得自己會把他拐走似的。
白齏:主人,命薄上顯示這幾人是您渡劫成功的契機,如果想回到地府,您還是得想個辦法,跟著他們一起走完才行。
就在此時,一直默不作聲的小哥忽然開口,“你,來過這。”
用的是肯定句。
南喬反應很快,模稜兩可得隨口回答道,“或許吧,我什麼都不記得。
小哥默,直覺告訴自己,她沒有說謊,可為什麼這個人會給自己一種奇怪的熟悉感,像是很久之前就在哪裡見過一樣。
他對吳峫點頭,後者心領神會。
“我們先在這棵樹下休息會兒吧。”吳峫轉頭,對其他人說道。
胖子氣喘吁吁,也沒憐香惜玉,一彎腰就把阿寧放到樹幹邊上靠著。
“胖子,她怎麼樣?”見阿寧臉色蒼白,吳峫有些擔憂得問道。
胖子早累趴下了,喘著粗氣直襬手,
“你、、放心,且死不了呢。”
剛說完,阿寧就咳出了聲。
“你看看,你看看,我說什麼來著,她肯定死不了你放心吧,天真。”儘管累的直不起腰,胖子嘴上還是不饒人,見沒人搭理自己,便朝靠在樹邊的南喬招了招手。
“嘿,南喬?”樹下的南喬瞥他一眼,就閉眼假寐,看樣子也不想搭理他。
胖子還是不依不饒,“嘿!南喬小姐?”
“這雕像這麼厲害呢?自帶次聲波,低音炮啊?”剛才在路上這小姑娘跟潘子就給大家解釋了,這些東西會吸收平常的聲音,轉化成一種次聲波,比如炸藥的爆炸聲。
這時吳峫想起了那些雕像上的刻畫,“怪不得上面那些人在敲鼓,那些雕像吸收了那些鼓聲,轉化成一種次聲波,那些活人祭品才會不知不覺就死在了祭臺上。”
胖子一愣,“那合著我們也當了回祭品啊,要不是她,咱哥幾個可都折在那了。”
“行了,天黑之前找到地方紮營。”說罷,南喬也沒管他們跟沒跟上,拎包就走。
張啟靈倒是直接跟了上去。
“哎,天真。”胖子盯著前面兩人的背影,摸了摸下巴,“你有沒有覺著…”
“小哥好像有一點...”
“有一點什麼?”吳峫疑惑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