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瞎子被看的一愣,隨即乾笑幾聲,擺擺手解釋道,“我的意思是我只有在萬不得已的情況下才會去這麼做。”
說罷,他指了指豁口,一臉的痛心,“太過分了,這種人沒有良心的嗎?”
“他們沒有爸爸媽媽哥哥姐姐弟弟妹妹叔叔阿姨的嗎?”
“居然直接把活人封在裡面,真是慘絕人寰,閻王見了都得給他騰位子。”
南喬面色古怪地看了他一眼。
三人各自沉默了會兒,南喬把手電照在那具屍骨上,用龍紋棍指著頭蓋骨上的毛髮道,“等會注意一點這個東西。”
也不知道張家人的血,對這玩意有沒有用。
她從後腰摸出把匕首,這把刀連帶著別刀的腰帶,都是解宇臣出發前準備的。
“你幹什麼?”
解宇臣見南喬忽然摸出刀,紮了下自己的指尖,然後將血滴在那具屍骨上。
黑瞎子倒是沒出聲,就這麼默默看著。
下一秒,二人都驚異地發現,那具屍骨上的毛髮,自那滴血液為中心,像是遇到了什麼洪水猛獸,頃刻間消失的乾乾淨淨。
南喬有了數,捏著刀找準位置,又在手背上劃了個不大,但挺深的口子,殷紅的血液頓時湧出來,往地上滴。
南喬“嘶”了聲,看見血滴在地上,那叫一個肉痛,她火急火燎地轉過去,準備把血往他們臉上蹭,主打一個有效避毛。
黑瞎子唇邊掛著抹痞笑,在看出她的意圖後,也不躲,甚至故意往前湊了湊,翹著屁股老老實實被她摸了一脖子血。
看著這幕,解宇臣皺了眉頭,有些不情願。
“花兒爺,我說咱都在這了,這潔癖還是得收一收。”黑瞎子眯著眼,笑的盪漾。
“我又不是因為潔…”
解宇臣黑了臉,話還沒說完,就摸著脖子上的血僵硬在原地。
“再墨跡我血都流乾了。”南喬道。
黑瞎子在一旁瘋狂憋笑,見解宇臣冷冷瞥了自己一眼,就立馬拎起了工兵鏟。
“我什麼都沒看見,我幹活。”
南喬找出繃帶,在手上纏了幾圈,然後用牙咬著一頭打了個結,這利落程度,叫在旁的人想幫忙也幫不上,只能眼巴巴看著。
她包紮完往黑瞎子旁邊走,解宇臣在洞口聯繫夥計送吃的上來。
“吳峫不在,這兒不用你開路。”短短的一句話,涵蓋的信息極大。
黑瞎子砸牆的動作頓住,唇邊的笑意漸漸消失,他轉過頭,跟南喬對視。
“沈老闆在說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