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距離最底部還有百來米時,南喬面前那一排人繭,就這麼炸開,炸開的同時,一股熒綠色的粉末頓時充斥了整個洞穴。
南喬用衣袖捂住口鼻,然後迅速往後撤,但還是不可避免吸進去了一些。
沒有任何的味道。
她立即屏住呼吸,抬手掐出雷印,卻沒想一連用了兩次,沒有一次成功。
腦海裡對於雷訣的記憶似乎空了一塊,並且是還是最關鍵的部分。
“該死的天啟。”她暗罵一句,就拿起龍紋棍往後退,面前的人繭已經不見了,用手電照去,只能看見一地白花花的繭殼。
抬頭去看,那個人影也不見了。
與此同時,她忽然又聽見了數個“嗵嗵”聲,似乎是在背後,響動極其微弱。
南喬扯了扯嘴角,在聲音距離她最近時猛得一矮身,將龍紋棍朝左掃出的同時,右手手指彎曲,一下打在了那個東西脖子上。
她聽到了很清脆的骨頭斷裂的聲響,應該是那個東西脖子被活生生打斷的聲音,隨即就撲通一聲撞在了洞壁上。
看它沒有動靜了,南喬才甩了甩手,太久沒用拳頭硬碰硬了,那傢伙的脖子跟黑瞎子屁股有的一拼,都硬的跟鋼板似的。
就在她發牢騷的功夫,那玩意又歪歪扭扭站了起來,那種姿勢極其詭異,腦袋斷了就這麼垂在肩頭上。
說時遲那時快,南喬上去就補了一腳,人還沒來得及往後撤開,這東西就已經快速朝著她爬了過來,動作極其讓人不適。
就好像沒有骨頭一般,栽歪著一邊腦袋,用四條小腿以及胸部貼地快速爬行。
南喬忽然明白了,只要還在隕玉里,她就打不死這個東西,除非地府來人用上鎖魂鏈,可眼下自己只能硬著頭皮上。
幾個來回下來,肺已經燒的灼熱,這種感覺對她來說可不是什麼好兆頭,一方面她已經精疲力盡,另一方面她應該中毒了。
很快幾隻人繭軟趴趴的手臂就將她渾身纏繞,南喬死死憋住一口氣,臉色漲的通紅,脖頸處青筋浮現,缺氧的窒息感伴隨著快要死亡的失措從大腦猛得炸開。
“張、啟、靈!”
她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下意識喊出這個名字,但在意識模糊前一刻。
她看清了,看清了那張扭曲的臉。
那是,“西王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