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錫嘴角輕咧,眸光陰鬱地笑出聲來,抬手指向身側的手下自豪道,“沒剁手沒剁腳難道這不叫全須全尾麼?”
“這四個小朋友可真是忠心的感人,我的人折磨了他們一天,到現在也沒吐出關於你的一個字來,既然他們不願意說….”
男人的目光,自下而上,最後停留在面前少女那張漂亮到妖孽的臉蛋上,色眯眯道,“不如沈老闆親自跟我聊?”
“你算個什麼東西?!”向陽淬了口。
男人的手下立即一腳跺在阿齊的胸口上,阿齊吐出口血,徹底暈死過去。
幾乎是同時,就一秒的功夫,南喬已經閃身上了前,腰身扭動一記橫踢,狠狠踹在他的脖頸上,那人腦袋一歪,倒栽了出去。
場面一時之間,混亂不堪。
但南喬這邊明顯佔據上風,吳峫也被逼得抓起把椅子參入了戰鬥。
南喬面無表情,揪著男人撞向牆面,一下又一下,直到半面牆都被鮮血染紅。
鬆開手,男人癱倒在地,眼前發黑,鮮血順著額角一路流淌到嘴邊,“你敢殺我…我是陳錫,陳家人不會放過你的!”
南喬緩緩蹲下身,抽出腦後盤發的木簪,一頭烏髮如瀑般散落在肩頭,襯得白皙面龐上濺到的那幾滴血色更加妖異。
她握著木簪在指尖轉了幾轉,懸在陳錫的脖頸之上,嗓音冰冷,“是麼?”
“你敢!你敢殺我…啊———”
迎著陳錫驚愕的注視下,南喬將木簪徑直扎入了他的手心,鮮血四濺。
吳峫看著這幅場景,徹底傻眼了。
想開口勸說南喬把人交給警察,但嘴唇動了動,終是沒有開口。
陳錫趴在地上喘息著,他怕了,他徹底怕了,眼前這個女人什麼都做得出來。
南喬扭頭,對看呆了的南麟樓眾人交代了幾句,叫他們把人送去醫院。
與此同時,解宇臣帶著人趕到,見到門內此幅情景,也是愣了一下。
南喬閉了閉眼,站起身往外走。
陳錫見狀,鬆了口氣,本以為這群人做到這樣已是極限,卻沒想後面來的這波人,拎著兩桶汽油,正往他身上潑灑著。
南喬走到門口,衝向陽要了個火機,後者愣怔了片刻,還是從衣兜裡掏了出來。
蹭的一聲,火苗燃起。
陳錫不敢置信盯著門口少女的行徑,淒厲得嘶吼著,“瘋子!你敢!你敢!”
南喬背對著他,在踏出鋪子的門檻之時,將火機往身後一拋。
隨即,帶著看傻眼的吳峫等人,風風火火離開了現場。
身後的火勢迅速蔓延,濃煙滾滾,空氣中到處都是令人窒息的汽油味,鋪子附近經過的好心車輛看見這場面,急忙打了11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