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清水小蝦米味道能差到哪裡去,直到那一股滑膩的金屬味直衝天靈蓋。
胖子才開始後悔,他強行忍下胃裡翻江倒海的嘔意,梗著脖子幹嚼起來。
“怎麼說,鱈魚味吧?”
吳峫故意調侃他。
胖子硬吞下那口,強擠出一抹笑容對他道,“三文魚味,挪威的。”
說著,他又逮了只,“嚐嚐,大補。”
吳峫直接閉上嘴,表示死都不吃。
胖子看著他,臉色漸漸變得凝重,下一秒他指著吳峫身後大叫,“蛇,蛇母!”
吳峫慌了神,“哪,哪呢!”
卻沒想就在他張嘴說話的功夫,胖子就把那兩隻小蝦米一下塞進了他嘴裡,寬厚的手掌還好心地幫吳峫往下順了順喉嚨。
“?”吳峫反應過來時,金屬味已經從口腔一路炸進了胃裡。
“說真的,獨樂樂不如眾樂樂,不能讓小哥也餓肚子。”胖子又摸了只,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塞進了小哥的嘴裡。
吳峫乾嘔了兩聲,抬起頭,“你怎麼不給南喬喂一個?”
胖子咧了咧嘴,往自己脖子比劃了一下,意思南喬有傷,不宜吞嚥,別還沒走出雨林,先叫他喂蝦噎死了,那多憋屈。
“好了好了,不鬧了咱趕緊先走吧。”
就這樣,兩個人在蓄水池邊找了片刻,好不容易才找黑瞎子留下的記號,沒想到往外走了兩天,居然直接繞過了雨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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沙漠裡,胖子明顯有些體力不支了,每走一步都得停下來休息。
吳峫見狀,就示意他來背南喬,畢竟是個姑娘,肯定要比小哥輕鬆不少。
卻沒想胖子反應頗大,連連擺手拒絕,最後甚至揹著小哥一口氣走出五十多米。
吳峫看著他的背影,心裡有些感動,這傢伙一定是在心疼自己。
胖子內心:他孃的也不知道小哥有沒有真的失憶,要是醒來看見自己揹著南喬,那涼颼颼的眼刀都能把自己片成豬腰。
這炸彈吳峫背,他可不敢背。
繼續這麼在沙漠裡走了一天,兩個人的體力都到達了極限,但好在小哥醒了,雖然還是那副迷茫的樣子,但起碼能自己走了。
可還沒等吳峫高興多久,他就因為極度缺水產生了幻覺,恍惚間,他好像看到了潘子,還聽到了醫院那些儀器的滴滴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