捂著自己的嘴,鮮血從指縫中噴湧而出,杜勇盯著陳默的眼神怨毒又恐懼。
靠著自己的家世跟身份囂張習慣了的杜勇,現在又加入了元老閣,更是肆無忌憚,為所欲為了,他是真沒想到陳默敢讓人動手!
“陳默,你敢讓人打我?你等著!!!我一定讓人把你抓進去!”
杜勇怒吼道。
“杜會長,你擅闖我的私人房間,企圖偷竊錢財,被我的保鏢抓住。
在這個過程中,你跟我的保鏢廝打了起來,然後受了傷。”
陳默笑眯眯道:“還用我繼續說下去嗎?”
杜勇臉色沉了下來。
他這才想起來,這家酒店就是陳默開的。
“陳默,你不要胡說八道!”
“說話是要負責的!你無憑無據,就說我偷東西,真以為你能隻手遮天?”
杜勇冷冷道。
“我房間裡藏著商業機密。眼看著經濟峰會就要召開,結果你卻利用商閣主,有預謀的來我這兒偷竊商業機密。”
“你說,要是這個事情爆出去,你元老閣成員的身份,還保得住嗎?”
陳默說的這番話,讓杜勇臉色極其難看。
“我懂了,今天這打,算我白捱了,我不會借題發揮。”杜勇咬著牙,內心極其憤懣的說道。
“這樣才乖!”陳默笑道。
“我可以走了嗎?”杜勇問道。
“冷鋒,送客!”
冷鋒立刻如同提溜小雞仔一樣,提著杜勇,把他給丟到了大街上。
回去之後,冷鋒有些擔心道:“老闆,你這個態度對商贏和杜勇……明天的經濟峰會,恐怕……”
陳默擺擺手:“冷鋒,商場如戰場。如果是在戰場上,敵人會因為你慫,你退縮,而寬恕,優待你嗎?”
冷鋒恍然大悟:“不會,在戰場上,你越慫,敵人就越是要往死裡欺負你!
而你越是橫,越是不怕死,敵人反而會怕你!”
“在戰略上藐視敵人,在戰術上重視敵人。
不要太把元老閣當一回事,能迴歸那最好,迴歸不了,那跟現在又有什麼區別?”
陳默笑著道。
冷鋒不禁感嘆道:“還得是老闆您啊!受教了!”
另外一邊。
商贏的住所。
杜勇跟商贏的臉色都難看到了極點。
兩人是氣勢洶洶的去,灰頭土臉的歸。
杜勇哭訴著剛剛在陳默那的遭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