嗡!
他一抬手,藏在袖中的勾索便射向上發射,勾中牆垛。
再順勢蹬地,向牆上衝刺,藉著鞋與牆面的魔擦力,飛一般地躍至牆面上。
但卻幾乎沒有造成什麼聲響。
那幾個站崗的鬼子如同睡著一般,站在高牆之上,看著遠處,似是在細數曾經犯下的罪惡,似是懷念故鄉的櫻花。
便是。
燕雙鷹不會因此放過他們。
他提著雙刀向一個鬼子背後迫近。
靠近時,還“善意地”用刀背拍了下那鬼子的肩膀。
“幹什麼?還沒有到換崗的時間。”
那鬼子毫無防備地轉身,可剛轉身便被鋒利的武士刀貫穿頭顱,並抹了脖子。
在燕雙鷹清湛的刀法之下,兩把武士刀配合得極好。
那鬼子連慘叫聲都沒有發出,便瞬間失去意識。
緊接著。
燕雙鷹又用腳勾住從那鬼子手中滑落的三八式步槍,一提一送,再暴力抽射。
那帶刺刀的三八式步槍便像飛鏢一般,精準地捅入了另一邊鬼子的後心。
“啊……”那鬼子發出了悶哼聲,踉蹌倒地。
然而,當他剛要喊叫時,卻被燕雙鷹踩住了脖子。
咔嚓!
燕雙鷹腳上力道極大,竟生生踩斷了那鬼子的頸椎!
於是乎,那鬼子頓時陷入癱瘓,感受不到脖子以下的痛苦。
撲哧。
又是一刀捅入,那鬼子被當場爆頭,腦漿流了一地。
燕雙鷹這“腦漿愛好者”的稱號,實在是實質名歸!
在他殺這兩個鬼子的時候,高牆之上另外兩位鬼子終究還是聽到一些響動,發現一身黑衣的燕雙鷹後便準備高喊示警。
然而……
迎接他們的,卻是來自家鄉的十字飛鏢——手裡劍。
兩個小鬼子被飛鏢命中後,只能痛苦地捂住脖子,倒在地上不停抽搐,嗚咽不停。
那飛鏢拔也不是,不拔也不是。
他們驚恐地看著燕雙鷹接近,宛如謳歌死神的降臨。
“下輩子別做東洋人。”
這是他們聽到的最後一句話。
哧!哧!
燕雙鷹左右開弓,兩把武士刀如臂指使,把兩個小鬼子同時爆頭。
事後,他還不忘回收手裡劍。
冷兵器就有這種好處,只要用不壞,就往死裡用,而用動靜相對較小,不會引起遠處鬼子的注意。
接下來。
燕雙鷹提著兩把沾血的武士刀,像一尊殺神一個在高牆之上行走。
凡所踏處,沒有一個鬼子能活著看到明天早上的太陽。
那些鬼子幾本上都是一個照面便失去戰鬥力,或者當場暴斃。
只有在遇到一個鬼子伍長時,燕雙鷹遇到了一點小麻煩。
那鬼子伍長是武士出身,同樣佩有武士刀,對刀的運用要比對槍支的運用更加熟練。
他察覺有人接近後,便本能地向右一個滑步,並順勢抽出腰間的武士刀。
待轉身之時,已做出格擋姿態。
燕雙鷹見狀瞳孔微縮。
那一刀要是劈上去,鋼鐵的碰撞聲便會讓他當場暴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