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陽高懸,一股暖意緩緩照耀在眾人的身上。.
破敗荒蕪的石頭村內。
“我什麼都說了,請放過我吧!”鬼子上尉跪在地上,拼命地給顧清磕頭,只為了活一命。
顧清看著這一幕,臉上充斥著漠然之色,眼神之中閃過一抹肅殺之意。
“完蛋了!”看著顧清的模樣,賊眉鼠眼的鬼子上尉頓時心一沉。
但即便如此,他也沒有心生任何反抗之意,而是繼續爬到顧清面前不斷磕頭乞求。
“怎麼?你想活命?”顧清見此,依舊不為所動,臉上露出一股戲謔。
對於小鬼子,他可沒有半點同情心。
“這個村子裡無辜的村民,是不是你們殺的?”
“他們又做錯了什麼呢?要遭到你們如此慘絕人寰的屠戮?”
“他們可曾乞求過你們放過,而你們可曾放過他們?”
面對跪在地上求饒的鬼子,顧清眼神冰冷一字一頓,字字珠璣。
給顧清翻譯的特種兵受到顧清的感染,同樣心生怒火,看向鬼子的眼神多了一絲厭惡。
“這……”
那名鬼子上尉,聽完顧清的話以後,滿臉呆滯,一時間竟是無言以對。
見鬼子無法回答,顧清隨之抬起腳一腳將鬼子軍官踹飛七八米遠。
隨後叫了一名警衛,略作吩咐以後。
警衛點了點頭,隨後走到鬼子軍官面前,將這名鬼子像死狗一樣拖到村口的位置。
一腳將其踹倒,使其跪在整個村子慘死的村民屍體的面前。
“長官,不要!”被踹得七葷八素的鬼子軍官回過神來,連連求饒。
但是顧清沒有理會,緊接著警衛緩緩掏出一支手槍,對準了鬼子上尉的腦袋,在對方極度驚恐地眼神之中,扣動了扳機。
“砰!”
槍聲一響,鬼子的腦門立馬被打開了花。
與此同時,警衛發現這名鬼子早已溼透的褲子,心中頓時露出一股濃濃的鄙夷。
等到這名警衛回到院子的時候,顧清正一臉好奇地看著他們一眾人。
“很好,現在趁這個時間,大家都做個自我介紹吧!”
顧清連自己召喚出來的二十名特種兵以及五名警衛的名字都還不知道,當下便主動詢問道。
“就從你開始吧,介紹的時候把頭盔拿下來。”顧清看向身邊拿著狙擊槍的一名特種兵。
“是,首長!”一道清秀的嗓音傳來。
只見那名身高175偏瘦的特種兵,摘下了防彈頭盔,隨後便打算開口自我介紹。
然而,看下頭盔底下傾國傾城的面容時,顧清頓時就傻眼了。
怎麼可能?
居然是她?
狙擊手彷彿沒有注意到顧清的表情,繼續開口道:
“大家好,我叫葉寸心,我是小隊的狙擊手,這位是我的好姐妹沈蘭妮,也是我的觀察手。”
葉寸心露出一個狡黠的笑容,隨後一把將身邊的另一名特種兵給拉了過來。
“就你話多,這不是還沒輪到我嗎?”沈蘭妮也摘下了頭盔,臉上都是不滿之色。
臥槽,居然是葉寸心和沈蘭妮?
雖然表面不動聲色,但此時顧清的內心早已激動地無以復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