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著那群持槍猛男逼近,軍官逐漸感到了死亡的迫近。
他握緊藏在背後的的手槍,在猶豫要不要反抗。
雖然反抗能有尊嚴一些,但那樣會讓他死得更快。
畢竟他現在被繩子綁著,就算開槍也只能以非常奇怪的姿勢開槍,那根本沒有任何精度可言,反而會淪為別人的笑柄。
終於。
軍官還是沒有開槍,而是在刺刀都快懟到他臉上的時候,才用英文聲嘶力竭地喊道:
“不要過來!”
“難道沒有能聽得懂英文的人嗎?”
“我不想死!求求你們!”
“殺戰俘是不道德的!”
然而。
他剛說完,便被一個士兵用槍托砸趴下。
“八嘎!老實點!”
嘶!
軍官痛得直吸冷氣。
而下一瞬間,他便看到了那些刺刀扎向了一旁的列兵。
“不!他只是一個十八歲的新兵!”
然而,隨著鷹醬軍官的叫喊聲傳出去後。
那個原本在地上蛄蛹的列兵便當場被亂刀扎死,結束了被綠和被鷹兵油子開發的痛苦一生。
他死得很安詳,並有沒有大叫,甚至臉上還帶著解脫的神情。
而刺刀再次轉向了鷹醬軍官。
後者見狀,也顧不上假惺惺地悼念那個和他沒多少來往的列兵,而是終於想起最關鍵的事,大喊道:
“你們不能殺我,我是鷹醬人!”
“所有人停下!”葉寸心抬手用日語喊道。
她的命令非常有效,甚至她還沒有抬手,那些士兵們就直接把依然沾著列兵鮮血的刺刀收回了。
當然。
這點演技小瑕疵並沒有被慌亂中的鷹醬軍官發現。
而葉寸心也立刻上前,講起英文。
“你是鷹醬人?”
“沒錯,你不認得我的制服嗎?”那鷹醬軍官突然神氣起來,突然擺出了類似嚶國佬的高傲姿態。
他刻意地挺了下肩膀和胸膛,刻意把掛在他身上的軍銜和勳章顯露出來。
而這時。
葉寸心聽後配合地露出驚愕之態,“哦,你真的是鷹醬人。”
“我的上帝啊,怎麼會這麼巧?”
略顯浮誇地表演完之後,她立刻向周圍的士兵下令。
“給他解開繩子!”
“嗨。”靠得最近的士兵立刻繞後捅出刺刀。
那鷹醬軍官並未聽懂日文,所以還以為他要被殺,當場魂不守舍地大叫道:
“啊!救命!”
然而……
話音剛落,捆著他雙手和胳膊的繩子應聲而斷。
鷹醬軍官並沒有死,而是獲得了自由,他“免費”了!
但是。
他卻跟一個二傻子似地摔倒在地上,在極度驚恐之下雖沒有尿失禁,但是卻控制不住地哆嗦。
整個人看起來就像是被電擊一般,顯得十分滑稽。
“讓他正常點。”葉寸心一臉嫌棄地說道。
“嗨!”
馬上便有幾個猛男上前猛砸槍托,讓那軍官體驗一下人間疾苦。
只不過他們都用得是巧勁,只會砸得很疼很響,但是並不會造成嚴重內傷。
不過皮外傷是免不了。
等鷹軍官平靜下來後,葉寸心才用英文講道:
“如果你早說你是鷹醬國的人,那就可以避免之前的悲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