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解剖是這種感覺,除了一開始有些噁心,好像也挺有意思。”
唐笑笑一邊拿那些鬼子屍體練習刀法,陶冶行為“藝術”的情操,一邊低聲嘀咕道。
對她來說,顧司令提出的搞副業固然有趣。
但在“搞副業”的同時,若能發揮藝術特長,那也是對她的“藝術”壽命極為有益的。
不考慮伴生的巨大傷亡和消耗的情況下,戰爭本身就是一場“藝術”。
而唐笑笑便自認她是戰場上的一個舞者,歌手,甚至是手握指揮棒領導交響樂團的指揮者。
“此次演出,完美!”唐笑笑頗為自得地沉吟道。
另一邊。
那個躲在溝裡的鬼子新兵已經緊張地捂住了嘴巴,既不敢動,也不敢發出聲響。
在他眼中,那女人哪裡是什麼藝術家?分明是噬血如命的冷血劊子手!
而且。
那鬼子新兵也後知後覺地明白了襲擊者的戰術。
先以壓倒性的戰力殲滅大部分“皇軍”,然後再圍著剩下的二十個“皇軍”進行戰術演練,甚至不是“演練”而是“玩弄”!
一開始,讓人在外圍唱歌搞人心態。
然後突襲外出偵察的士兵,再用騎兵圍點打援。
結果到最後,卻不用騎兵了,又變成了最初的火力覆蓋!
那鬼子伍長根本沒有反制的手段,當場
死於非命!
鬼子新兵意識到這一點,驚得冷汗直流。
在他看來,這根本就是單方面的屠傷,根本不是一場勢均力敵的戰鬥。
他也總算明白十二號炮樓、十三號炮樓和十四號炮樓失守的原因了。
在這樣強大的敵人面前,能活下去都困難,更何況守住陣地?
“嘔!”那鬼子新兵心理承受能力不強,在目睹數起藝術氣息十足的解剖之後,當場把隔夜飯都吐了出來。
“咦?還有小鬼子?看來作戰演出還不完美呢。”唐笑笑猛然抽刀,轉身看向異響傳來的方向。
嗖!
她瞬間大跨出五六步,停在了那土溝之上。
撲哧!
一刀捅出後,順勢把那瘦弱矮小的鬼子挑出溝外。
“啊!”鬼子新兵慘叫一聲後,雙手緊握著刀刃,懸在空中的身體不住地掙扎。
“你們是誰?為何偽裝成皇軍部隊?卑鄙無恥!”
唐笑笑也跟葉寸心學過一段時間日語,半知半解地聽懂了鬼子的意思。
然後她一邊用刀架著鬼子移動,一邊操著生硬的口音答道:
“西內!我,殺你們的人!”
“我這個女孩,最討厭戰場上當逃兵和躲起來偷襲的人!”
話音剛落,唐笑笑握著軍刀的雙手向後抽送,拔出軍刀。
緊接著使出一式力大無比的側踹,當場把那小鬼子踹到鬼子伍長的屍塊上。
“啊!”那鬼子新兵被摔得頭昏眼花,腹部更如火燎一般疼痛。
然而,他還沒有睜開眼,耳邊便響起了九五士軍刀的破空聲。
嗡!
唐笑笑運刀從那鬼子嘴裡捅進,貫穿顱骨,又完成了用冷兵器給鬼子爆頭的成就。
“爽!看來鬼子的頭也不硬,嘴更不硬。”唐笑笑抽出砍得捲刃的九五士軍刀之後,便隨手扔掉,讓其他兄弟打掃戰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