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兩鬼子叫這麼歡,燕教官可以上手段了。”
“接下來,不管燕教官和鬼子說什麼,你都如實翻譯。”
“是!”
有顧清首肯,燕雙鷹也不再留手。
他拿著烙鐵,不管三七二十一,直接在鹽月和吉部臉上印了兩個“章”。
“啊!”
審訓室內響起鬼子嚎叫的聲音,伴隨著繚繞人青煙,顯得十分瘮人。
葉寸心都看傻了。
這不是抗戰電視劇中常見的橋段嗎?
實際經歷比隔著屏幕看要驚心動魄得多。
只不過。
行刑的一方從鬼子特高科轉到了大夏國這一方。
攻守易形,則是另一種體驗。
總有種己方才是“壞人”的錯覺。
接著,燕雙鷹親自上手,用老虎凳、手指扎竹籤、泡水蛭、鞭笞等刑罰讓鹽月中將和吉部中將感受到了“賓至如歸”的體驗。
“死去活來”本就驚悚,而這般“活來死去”的體驗別提多酸爽了。
要不是考慮到兩鬼子身上有槍傷,恐怕還會把他們給凌遲了。
行刑結束後,燕雙鷹脫下沾血的皮手套,終於說出第一句話:
“你們可以交待了,機會只有一次。”
葉寸心面色慘白如紙,但沒忘了進行翻譯。
顧清就安靜地看著,彷彿在欣賞一場美輪美奐的戲劇。
鹽月中將和吉部中將已不成人形,出氣多進氣少,但依然很“堅挺”,沒有回話。
燕雙鷹此時已拿起M1911手槍,頂住鹽月中將的後腦勺。
“倒數十個數,再不說,我保證讓你臨死前記住腦漿從眼前噴出來的感覺。”
“據醫生所說,人的在頭部被近距離槍擊的情況下,存活概率無限接近於0。”
“十,九,二,一。”
砰!
燕雙鷹未數夠十個數,便果斷開槍。
鹽月中將還沒來得及思考,就已經看到了自己的腦漿,身體則如軟麵條一般耷拉下來。
這次死得不能再死了,就算華佗轉世也救不活了。
事實上,顧清和燕雙鷹也沒打算讓他活。
在大夏神龍軍眼中,所有的鬼子都只有一條路可走——死亡。
無非是迎接死亡的時間不同而已。
“啊!”吉部中將瞪大雙眼,發出痛苦的嚎叫聲。
他徹底破防了。
這個審訓官太不專業了!
數學肯定考零分!
隨隨便便就讓鹽月中將玉碎了,看那樣子簡直跟對待吃飯喝水一般。
“你們是魔鬼,惡魔!”
燕雙鷹聽後,嗤笑不已。
“魔鬼,吉部先生,你要不要先回想下貴軍做過的事情。”
“看看倒底誰是魔鬼?”
沉默片刻,待葉寸心翻譯後,燕雙鷹直視吉部驚恐的眼神說道:
“事實上,不僅翻譯官小姐不耐煩,我的耐心也到了極限。”
“但顧司令十分仁慈,給了你們選擇的機會。”
“鹽月中將顯然沒有把握住。”
“吉部中將,你呢?”
“在我想好處死你的手段前,希望你能用實際行動回報顧長官的仁慈。”
“像他這樣仁慈的長官已經不多見了。”
說罷,燕雙鷹收槍入套,目光如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