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胖子終於不再遊刃有餘的表情,而是一臉驚恐。
他根本不知道眼前的皮衣男人是怎樣神不知鬼不覺地把他的手砍掉的。
而且,對方說的話更是讓人毛骨悚然。
“啊!”那胖子捂著右胳膊發出了一聲慘叫,好像反射弧被沿長了一般。
同時,他也明白自己根本沒有辦法戰勝眼前的男人。
這個皮衣男人簡直就是魔鬼!
然而。
當胖子大兵剛轉身的時候,燕雙鷹便已經退出船艙並開槍了。
砰!
子彈擊中的並不是那胖子的身體,而是正中那個裝著酒水的木桶。
忽拉!
烈火隨之升騰而起,瞬間便把那個逃跑的胖了包圍。
“啊!”慘叫聲接連響起。
比起被斷手的痛苦,被烈火灼燒顯然更加痛苦難耐。
而且,那個胖子肉多,一時半會竟然還燒不死,而是反覆地在地上打滾,像野獸一樣嚎叫個不停。
但很快。
他身上的油脂也隨之燃燒起來,火勢瞬間擴大。
這下那胖子連慘叫聲都發不出來了,要被燕雙鷹徹底改變了。
砰!
槍聲響起。
燕雙鷹把左輪手槍中的最後一顆子彈賞給了那個鷹醬大兵。
子彈正中胖子的後腦,一槍斃命。
而屋內煙熏火燎,那味道果然如同臭老鼠一般。
燕雙鷹並未多看,而是一邊上彈一邊向下一個船艙走去。
此時。
顧清已經帶著人從另一艘軍艦下來,回到江上的炮艇上,準備支援燕雙鷹。
然而。
就在顧清剛準備登艦近行接弦戰的時候,從軍艦上卻拋下子兩根繩子。
緊接著。
一個軍官和一個列兵便從那繩子上滑下,落到了一個準備好的逃生艇上。
他們正是此前在船艙之中討論女人的那個軍官和列兵。
列兵此時成長了許多,也憔悴了許多
此刻的他完全是在軍官的命令下,如行屍走肉一般逃離軍艦。
在被那群兵油子顛履了世界觀之後,是死是活已經對他不重要了。
好在列兵依舊堅決服從長官的命令。
此時。
軍官也面露愁容。
在老兵死在他面前的時候,他便喪失了作戰意志。
他原本打算拼死抵抗一陣,然後再從容地“被迫”撤退。
但現在看來,他根本沒有那個實力。
襲擊者的火力實在是太猛了!
那個皮衣男人明明只有一個人,卻能同時對抗複數的對手,而且異常地冷靜,簡直不是人!
軍官此時也只能提前棄艦而逃,免得被那個皮衣人當場擊殺。
對他來說,他寧願投降,或者掉江裡被魚吃了,也不願落到那個皮衣男人手裡。
畢竟。
凡是遇到那個皮衣男人的人士兵,死相都極為悽慘,讓人不忍直視。
然而。
軍官馬上就要知道,他只是從一個火坑跳到了另一個火坑之內。
雖然躲閉了燕雙鷹的追殺,但是他剛進入逃生艇之內不久,就被長江艦隊的猛男們捉了。
“不許動,雙手抱頭,舉起手來!”
“看向地面,不要亂動!”
“老實點!八嘎!”
長江艦隊的猛男們一個個的都說的日語,演技極為生草,簡直就是太君本君。
剛逃出生天的鷹醬軍官和士兵都嚇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