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璐動手之後,唐笑笑也瞬間一刀劃拉下去。
那第二高的鬼子同樣發出慘叫聲,只不過更加慘烈高亢,怕是真正的豬過來,叫得都沒有他大聲。
“啊啊啊!”
原來。
唐笑笑一時緊張,用力過猛,把那鬼子的胳膊劃出了深深的一個大口子。
那一下子可要命,當場把那鬼子的動脈劃破,猩紅東洋豬血噴薄而出,灑向地面,還差一點濺到唐笑笑的身上。
“呀!”唐笑笑尖叫一聲,表情有些懊惱。
“完蛋!隊長,我不小心把鬼子玩壞了,怎麼辦?要不要給他做止血處理?再用酒精消消毒?”
何璐聞言並未草率回答,而是看向顧清,投向了詢問的眼神。
這場“節目”怎麼演,主要還是看司令的意見。
顧清擺擺手,微笑道:
“不用看我,決定權在你手上。”
“你覺得怎樣表演精彩,就怎樣做。”
“是!”何璐高聲回覆後,隨後轉身看向唐笑笑。
“不用止血,你把步驟記住,就當練手。”
“那鬼子就算疼死,你再換一個就是。”
“酒精還要留著救咱們的人,不能浪費在這群鬼子身上。”
“我明白了。”唐笑笑隨即釋然。
既然沒有限制,那可就爽快了!
於是。
接下來何璐每精巧寺對鬼子下一刀,唐笑笑就跟著重重地下一刀。
不管鬼子怎麼大喊大叫,唐笑笑都不在意,重要地記住凌遲的過程。
至於鬼子會不會提前死,關她屁事?
就這樣,在篝火旁邊上演著極為震憾人心的一幕。
只見何璐旁邊的鬼子渾身鮮血淋漓,但是被割少量體表的血肉,依然保持著行動力,如喪屍一般不停掙扎。
但是唐笑笑那邊的鬼子就慘多了。
由於她的刀法大工大合,那些鬼子往往在被割了十幾刀之後,就已經不成人形,有的傷口甚至深可見骨。
於是。
每當那些被綁的鬼子看到唐笑笑接近,都驚恐地發出大叫聲:
“啊!你不要過來!”
唐笑笑也能聽得懂簡單的日語。
她見到鬼子的反應,不禁產生幾分成就感。
不管怎樣,能讓鬼子感到害怕,那也是一種本事啊。
唐笑笑握著手術刀的手握得更緊了。
她看向那些大叫的鬼子,用並不熟練的日語回覆道:
“我為什麼不過來?”
“你們可都是客人,我可要好好招待你們!不然我的師傅會罵我的,嘻嘻。”
“放心,我的技術並不好,不會讓你們痛苦太久的。”
說到這裡,唐笑笑指著何璐旁邊那個被凌遲了三百多刀的的鬼子說道:
“你們也不像他一樣痛苦吧?姑娘我給你們一個痛快的!”
“洗內洗內洗內!”
唐笑笑手持手術刀,獰笑著向那群待宰的東洋豬衝去,當場選出一個叫得最大聲的鬼子。
她的口音雖然不正宗,但是卻讓每一個鬼子都感受到了死神的降臨。
“你太吵了,我不喜歡。”唐笑笑把那鬼子綁到柱子上後,當場對著那鬼子的鼻子劃了一刀。
那鬼子的鼻子當場不飛而飛,緊接著他的臉便被鮮血糊住,畫面堪稱馬賽克極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