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被凌遲的鬼子看到何璐逼近,頓時嚇得渾身顫抖,早就不存在的皮膚隱隱感到幻想的刺痛。
痛,太痛了,簡直痛到骨頭縫。
歐NO!
事上怎會有這麼狠毒的女人!
不行,我要死,我不活啦!
那鬼子心中萌生死志,立刻咬舌頭,想要咬舌自盡。
可惜咬舌頭並不會輕易死亡,反而讓他更加痛苦。
因為他早就被凌遲的酷刑抽乾了力氣。
他那一咬不僅沒咬斷舌頭,還讓他整個人都戰慄起來。
痛!痛到頭都麻了!
那鬼子吐出一嘴血沫後,便渾身劇烈地抖動起來。
正在操刀的何璐驟然停下手中動作,疑惑地看著突然發巔的鬼子。
“想咬舌自盡?電影看多了?”
“被割了舌頭都死不了,想什麼呢?”
雖然被打亂凌遲計劃,但何璐也不是固板之人。
她立刻調整計劃,從隨身的工具箱之中取出一柄精緻的手術鉗。
緊接著,她起軍靴,對著那鬼子的褲頭便是一腳。
“嗷!”那鬼子痛得螺旋昇天,眼珠子都翻白到了極點。
恐怕蛋碎了!
鮮血順著腿向下流了一地,不知道賠上了多少子孫。
同時。
那鬼子也鬆開了緊咬的牙關。
何璐眼疾手快,立刻把手術鉗伸進鬼子嘴裡,夾出那在疼痛之下不安分的舌頭。
然後……手起刀落,一手術刀捅進去。
“嗚嗷啊啊!”鬼子發出了今晚最響亮的叫聲!
他的舌頭被齊根斬斷,因此發出了常人難以想象的奇怪叫聲。
那鬼子慘叫數聲過後,嘴裡便被鮮血灌滿,接下來只剩下無盡的嗚咽聲。
那鬼子又痛又悔。
原本還能較為溫和地緩慢死去,現在不得不頂著劇痛苟延殘喘!
他死前最後一刻,必然是在如海嘯般的痛苦和恐懼之中度過!
還好,何璐看了鬼子一眼,怒斥道:
“還叫?煩死了。”
她立刻從篝火中取出提前放入的通紅烙鐵。
接著用擴張鉗撐開鬼子的嘴,強行把焊鐵伸入。
“不要動,給你止血。”
“嗷嗷嗷!”鬼子的慘叫聲更加駭人。
感動嗎?未必感動。
但他真的不敢動!就算敢動也動不了!
那鬼子斷裂的舌根被瞬間炙烤至焦黑一片。
血倒是止住了,但是他的嘴也被燙爛了。
但是驚人的是,在何璐巧妙的手法下,那被凌遲過的鬼子依舊堅挺著,給眾人表演著“美輪美奐”的“特殊節目”。
殘忍,太殘忍了!
遠處圍觀的火鳳凰隊員們不禁膽寒。
她們以前也沒有想到過何璐竟然會有如此手段!
難道隊長是劊子手轉世?
殺死一個人,遠比折磨一個人簡單。
而何璐的精彩之處就在永遠以最恰當的方式折磨那鬼子。
葉寸心臉色蒼白,雙手顫抖地看著沈蘭妮,眼神之中帶著疑惑和慌張。
“沈蘭妮,這就是你說的更狠的?”
“呃……沒錯。”沈蘭妮硬著頭皮和道。
她確實料到顧司令的手段肯定不止掛鬼子頭這麼簡單,但沒有想到他的手段如此“不簡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