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前對楚天武來說最關鍵的是,自己丟臉的把柄還掌握在楚寧手裡,明天還得去機械廠當打菜員,這事兒,他死都不能跟家裡人說。
這大概是他這輩子最大的恥辱!
“她道歉了?”楚天司並不知道楚天武此刻悲傷的內心,還在狐疑地追問。
楚天司覺得,現在的楚寧已經不是那種能輕易低頭的人。
太強勢了。
伶牙利嘴的。
真不是一般人能對付的。
除了用暴力,楚天司也想不到用別的辦法能讓楚寧就範。
“我可是帶了三個我們武術隊最強武者去的,那個死丫頭就算有點能耐,還能是我們幾個人的對手?”
楚天武又是心虛又是要強地說,臉上那種情緒的把握,可謂是複雜至極,“反正她已經下跪跟我道歉了,咱們做哥哥的就大方原諒她吧……”
快別問了,老子現在肚子疼死了,想吃個藥休息會兒。
明天還要去機械廠打菜呢!
一想到這個就煩!
那個死丫頭對他這個親哥實在是太狠了。
心狠手辣!
難怪有人說,黃蜂尾後針,最毒婦人心!
這話形容楚寧,一點毛病都沒有。
歹毒啊!
“那她還去機械廠當低賤的打菜員嗎?”楚天司問。
這話一下子戳中了楚天武的傷口,楚天武現在就想哭,但他現在得堅強,“……不去了。”
楚寧顯然是想他去代替,給她掙錢。
惡毒啊!
他這輩子就沒見過這麼惡毒的人。
楚天司:“算她識相,打菜員就是個上不得檯面的工作,她還敢跟我嘴硬,說什麼勞動人民都是偉大的創造者,既然是這樣,怎麼沒人搶著去當環衛工呢?”
楚天司真真是看不上楚寧,又道:“你下次跟她說,要是實在餓得吃不上飯了,就來找我,我大發慈悲給她份工作,再怎麼樣都比干打菜員這種丟人現眼的工作強!”
他這個當哥哥的,心胸寬廣,可以不跟她計較,只要她肯低頭認錯。
楚天武在心裡默默流淚。
別說了。
求你!
“四哥,我覺得楚寧有些話還是挺有道理的……”如果不是要被楚寧逼著去當打菜員,楚天武也說不出這種維護的話,“勞動最光榮嘛!”
他只是在給自己找補。
去當打菜員,應該不算太丟臉嘛!
勞動人民可是偉大的創造者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