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祥瑞,“你是說一堆人看的那幅畫嗎?”
“是啊,絕,太絕妙了,絕對是個頂尖高手!”錢若水大讚不已。
孔祥瑞剛才就嫌那邊人多,就沒去湊熱鬧,現在聽錢若水這麼說,就趕緊過去瞅兩眼。
錢若水對孔祥瑞低聲說道:“應該是咱們京市的畫家,我記得之前聽天杉說過,他非常欣賞這位畫家,一直想要認識。”
孔祥瑞恍然,“哦,是那個筆名叫‘南春居士’的畫家吧,我聽天杉說過,對方好像才二十出頭的年紀,功底深厚,為人低調,但能力不俗。”
“是啊,這位天才畫家這次居然也參加了,真是比不過……”
錢若水剛說完,孔祥瑞就擠進去看畫,單是一眼就被深深迷住了,“妙啊……”
楚天杉已經呆看了很久了。
他來之前自信滿滿,但現在,他覺得自己沒戲。
南春居士一直是他崇拜的對象,如今那人的畫來參加比賽,還畫得如此優秀,自己和對方的差距,一目瞭然。
他的確自視甚高。
但也有自知之明。
比不過。
因為意識到這一點,他突然變得沮喪起來,走出了人群,然後就看到了站在幾步之外的楚寧和霍雲霆。
兩人還在欣賞別人的畫作。
他沒由來走了過去,“楚寧,你的畫呢?”
在這個妹妹面前,楚天杉不自覺的盛氣凌人起來。
霍雲霆蹙眉,擋在了楚寧面前,“天杉,對自己妹妹說話客氣一點,我可從來沒有見過你對楚心欣這種語氣過。”
楚天杉哼了一聲。
他現在的心情是很複雜的。
一方面很欣賞南春居士的能力,一方面又為自己不能贏得這次比賽而感到懊惱。
他瘋狂想在楚寧面前證明自己的實力。
你是打敗島國的棋聖,但我的作品也能被當做國禮送給外國領導。
這也是他出發離開京市時,跟楚老四和楚老五放下的豪言壯語。
但現在,因為南春居士的那幅畫,他的自信心全毀了。
因而,對楚寧更家有了不爽的情緒。
他以往參賽時本來心態都挺平和的,但就是因為楚寧,他最近功利心大起,就是想一較高下!
可現在,美夢要破碎了。
那個人神乎其技的畫技,到底是跟誰學的,為什麼會那麼優秀……
楚寧一眼看穿了楚天司的小心思,“喲,結果還沒出來呢,就未戰先怯啦?你不是一貫恃才傲物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