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楚寧暴打的記憶又來攻擊他們了。
當領導再次甩出錄音磁帶時,楚天武和陶國棟面色駭異。
陶國棟頂不住壓力,只承認了自己參與了。
大師兄的臉色非常難看,還在掙扎,“其實,其實……只是鬧著玩的……天武,你說句話啊,是不是就鬧著玩的?”
楚天武渾身冒著冷汗:“……是,我們只是跟我我妹妹鬧著玩的……”
如果說照片可能是楚寧捅露出去的,那錄音磁帶是怎麼回事?
難道是楚寧聯合武術隊的人,一起整他?
“天武啊,聽說你們家跟你這個妹妹關係很不好,你是不是就是因為和妹妹感情不好,才找咱們武術隊的師兄弟去教訓人家姑娘的?”武術隊教練失望地問道。
他的失望,有不僅對自己一手教導出來的孩子會幹出這樣的事情,還有,就是他一手訓練出來的徒弟,居然被一個姑娘收拾得服服帖帖下跪。
他覺得丟人!
太丟人了。
這事要是傳出去,他還要不要混了?
事到如今,楚天武已經沒辦法再辯解了,只能說:“是我的錯,都是我,一切的過錯只在我一個人,跟其他師兄弟無關,我願意接受隊裡任何的處分。”
儘管楚天武想要一力承擔所有責任,但楚天武和參與的人還是都被停了最近的比賽和訓練,具體處分等體育局那邊開會決定。
楚天武的師兄弟不敢找楚寧算賬,不免責難起楚天武來。
如果不是當初楚天武慫恿他們去幹這事兒,哪裡會有這麼多事?
楚天武也非常內疚,心理壓力很大。
如果師兄弟因為他而前途盡毀,他一輩子會受到良心的譴責。
其實更讓楚天武生氣的是楚寧
他沒想到自己已經跟楚寧服軟了,也願意嘗試接受這個妹妹,沒想到楚寧在這個時候背刺他。
他跑去找楚寧興師問罪。
但楚寧根本不在家。
她又和劉書瀾爬山遊玩去了。
最近幾天,她都和劉書瀾玩一起。
她一早和劉書瀾到了山腳下見面,今天劉書瀾也喊了集訓隊的幾個女棋手一起去爬山。
簡單做了一下介紹,大家就開始登山了。
下過幾場雨的清晨,格外的涼快,空氣也飄著草木的味道,特別好聞。
楚寧雖然肥胖,但是她很會打扮,今天就穿了一條長袖雪紡白底紫色碎花連衣裙,娃娃領下還有一條同色系的雪紡領帶裝飾,穿著棕色的小皮鞋,用花帕子斜紮了一條麻花辮斜放在一側,小風一吹,身上淡淡的芬芳,和大自然融為一體。
她撐了一把小花傘,清清爽爽,儀態絕佳,讓人完全無法忽略她的存在,總會不自覺認為,她一定是大家小姐出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