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機來接,楚偉良就去上班了。
蔣麗琳喊兒子也趕緊去吃早飯。
楚心欣和楚天司坐一起吃飯,細聲細氣安慰道:“四哥,你比賽要平常心,不要著急,姐姐雖然是走了捷徑,但咱們也體諒體諒她,畢竟她離開咱們家,什麼也沒有了……”
看著楚心欣這般處處為楚寧想,而楚寧卻一直想用惡毒的方式整治楚心欣,楚天司心裡對楚寧的厭惡感又增加了幾分。
“欣兒,她不值得你為她說好話,你這麼處處為她想,她根本不領情,你以後要是在路上碰見她,要躲遠一點,她就是個心術不正的暴力狂。”
蔣麗琳也說:“看到她現在的所作所為,我這心啊,寒得不是一星半點,她根本不值得我們為她著想。”
楚心欣抽泣道:“都怪我,姐姐變成今天這樣,都是因為我……”
她越是這樣,楚天司心裡越難受,“欣兒,我不許你再這麼說了,你要是這樣,我心裡一難受,就不能好好比賽了。”
楚心欣忙說:“四哥,我不這樣了,你可千萬要好好比賽,萬事以比賽為重。”
“這樣才乖嘛!”楚天司揉揉楚心欣的頭髮,一臉寵溺。
蔣麗琳看著他們兄妹和睦的樣子,神情一片柔軟。
她在心裡告訴自己,誰都不能破壞這個家。
哪怕是那個親生女兒也不可以!
而比賽在即,楚寧這幾天一直在研究棋譜,期間劉懷安和劉書瀾、汪俊林不斷約她見面,地點在祥雲棋館。
見面主要是為了研究對手的棋譜。
知己知彼,才能百戰不殆。
大家都是專業的棋手,在這方面的想法和見解自然非常過硬。
這樣他們在棋館一泡就是一整天。
幾天下來,楚寧甚是疲憊。
她能明顯感覺到集訓隊的人對這次中島擂臺賽的重視,尤其是劉懷安,格外的看重。
中午和劉懷安幾人吃了飯,楚寧就說有事,先離開了。
她想早點回去休息,不過又去買了一些東西。
給霍雲霆製作的荷柏香已經完成了,還得給他買個薰香爐,配套送給他,更有誠意一些。
書畫店老闆韋然好風雅,對香道頗有研究,知道楚寧也對香道感興趣,之前還送了一套香爐給她,說是他有個手藝人朋友專門製作,並不公開售賣。
楚寧覺得薰香爐的品質很好,前天楚寧來賣畫的時候,就問他還有沒有,他是真心喜歡楚寧的才華,每次送來的畫都能把她驚豔到,畫得又快又好,果斷付了三百塊錢,同時說安排薰香爐給她,錢不要,他也要楚寧親手製作的荷柏香,楚寧沒有不答應的。
楚寧這次順路過來拿,就給了韋然一罐香丸,韋然當場點燃薰香爐,聞著雅香,連連稱讚,“雅香陣陣,清新脫俗,我剛好就缺這一款。”
韋然高興之餘,將包裝精緻的薰香爐贈與楚寧,“這是要送人?”
楚寧點頭,“是啊!”
韋然:“一定是很重要的人。”
楚寧笑得不好意思,韋然,“懂了,你對象。”
楚寧沒有否認,“他總送我貴重的東西,我卻什麼也沒送過,剛好他最近出差,等他回來,我便送他。”
“做什麼工作的?”
“在機械廠上班。”楚寧也明說他是當廠長的,還是低調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