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開楚家後,忙於生計,日常畫畫,減重,時常還要去棋館賭棋,勞心勞力的,他不想以賭棋的方式讓她辛苦,也不想平白佔用她休息的時間。
下棋其實是很耗費心神的。
他希望有一天,能與她悠閒自在地對弈。
楚寧微微歪著頭看他。
他真的是很體貼的男人吶!
霍雲霆握著她的手,“我想,我們以後會有長長久久的時間,不急於現在一時。”
楚寧直勾勾盯著他瞧,貓兒眼圓潤明亮,流光瀲灩,櫻色的唇也在燈光下暈染出妙麗的光澤。
他的喉結有些情動地滾了滾,收回手,繼續把注意力放在棋譜上。
楚寧輕輕笑了起來,一手託著腮道:“我的未婚夫,你的眼神好像躲了哦!”
霍雲霆的舌尖頂了頂上顎,“要比賽的人了,切忌意亂情迷。”
“你小瞧我,我可是那般好色之人?”楚寧一本正經。
霍雲霆有點委屈,“那你瞧我的眼神就不對。”
“哪般眼神?”
“想把我吞掉的眼神。”
“身為未婚妻的我,不該嗎?”
這話倒是把霍雲霆問住了,默了半晌,“該!”
楚寧瞬間樂開了花。
霍雲霆也跟著笑。
第二天,楚寧在家休息,讓鐘點工孫阿姨去買菜,誰曾想,陶娟姐妹來找。
楚寧請她們姐妹進來喝茶。
陶娟和陶影姐妹衣著樸素,身上都揹著揹簍,臉上汗津津的,顯然是剛從農貿市場那邊過來。
尤其是陶娟,臉上顯得很侷促,“楚寧同志,你的事情,我都聽我弟弟說了,真的是對不住,我不知道他幹了那樣混賬的事情,真的對不住你……”
陶娟眼眶泛溼,還不忘拿出兩斤桃酥,三斤雞蛋,三斤麵條,非要給楚寧賠不是。
陶影內疚地說:“楚姐姐,我哥哥說他會改,以後再也不幹糊塗事了。”
楚寧沉默片刻,說道:“這些東西你們拿回去!”
陶娟抹眼淚,“楚寧同志,我們不是來這裡強迫你原諒陶國棟,就是覺得我弟弟對你做了錯事,就該送點東西彌補你,我們放下東西就走。”
陶影也跟著掉眼淚。
陶娟:“他這次是該,也是我這個當姐姐的沒管教好他,大不了運動員就不做了,讓他回家跟我們姐妹擺地攤,這做人,還是得立身正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