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周撤退的匆忙,許多營帳都還留在原地。
中間的王帳之內,方天畫戟赫然插在那裡。
高長恭眼中一喜,不自覺的走快了兩步。
失而復得,他單手提起方天畫戟。
心底野心,再也按捺不住,眸中盡是睥睨天下之勢。
高洋站在城頭,看著一旁盧白衣和崔改,他不屑的冷笑一聲。
“崔改,你這個狗東西。”
想起崔珏和劉貴,高洋眸中恨意滋生,手指都攥的白了幾分。
他接過高長恭遞過來的天子劍,眼中殺意盡顯,手中天子劍迎勢劈下。
崔改被幾個軍士牢牢按住,他欲想掙扎,卻被緊緊的按住。
在崔改驚恐的目光中,長劍當頭劈下,鮮血濺了一旁的盧白衣一臉。
崔改的屍身轟然倒地,滾燙的鮮血滋醒了旁邊呆滯的盧白衣。
眼見著如魔鬼一般的高洋抽出劍朝自己笑了起來,他整個人頓時抖若篩糠。
高洋神色陰戾,抬眸看著盧白衣。
他眼中頗有幾分玩味:“朕記得,你是我大齊的鶴啊。”
“怎麼把自己搞成這樣,倒活像是個乞丐一般。”
盧白衣嚇得渾身發抖:“皇上請聽臣解釋,臣也是被李治這賊人所矇蔽了啊!”
被人死死按住,他雙手還是不住的胡亂掙扎,想要抓住高洋的龍袍。
“起兵叛亂絕非臣之意,還請皇上明察啊!”
高洋冷哼一聲,抬腳緊緊的踩住他的手:“晚了,從你跟隨李治起兵的那一刻,就該知道,這是死路一條。”
盧白衣痛的呲牙咧嘴,眼中不斷閃過怨毒之色。
在他驚恐的目光中,高洋手中的那柄天子劍,冷冽且迅速的刺入了他的胸膛。
城下世家十幾萬大軍紛紛被收繳兵器,齊齊跪倒,看見盧白衣和崔改被砍,心中都有些發毛。
高洋還劍入鞘,負手而立。
寒風陣陣,身上的龍袍被吹得獵獵作響。
“爾等此次叛亂,是被此等賊人所矇蔽,好在及時撥亂反正,朕饒恕爾等起兵作亂之罪,並將你們編入我大齊鐵騎。”
“以堪為國效忠!”
城下叛軍們又驚又喜,紛紛表起忠心:“謝皇上開恩,願世忠於皇上!”
他滿意的點點頭,轉身對身旁眾人道:
“如今世家已平,斛律光,段韶你們攜十萬大軍北上,收復世家剩餘勢力。”
“將世家手中的州府盡數收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