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湛眼中閃過一絲陰戾,剛剛他趁遞酒的過程中,已經下入了那無色無味的蛇毒。
此毒一旦發作,就會內力全失,尤其是習武之人更會七竅流血暴斃而亡。
他看著高長恭的背影,心中狂笑不止“高長恭,你也不過如此,永別了。”
城門緩緩打開,高長恭一襲紅甲,戴著那張猙獰的面具,手執方天畫戟騎在駿馬上,宛如魔鬼一般。
細碎的光透過雲彩照射而出,映在那張猙獰的面具上,更添幾分神秘。
這一幕,像極了當年的溫侯呂布。
高長恭冷聲道:“來者何人,本王從不殺無名之輩。”
“醜鬼,你以為帶著個勞什子面具就能嚇到爺爺嗎?”
“聽好了,爺爺乃是冀州上將韓玄,來取你狗命。”
那張猙獰的面具落入韓玄眼中,只覺得高長恭是在裝神弄鬼。
他一陣獰笑,抬起手中大錘,就朝高長恭殺了過來。
他憑手中一對重錘,自習武以來,就未逢對手。
今日他就錘殺這高長恭,名揚天下。
“高長恭,人說你是天下第一猛將,我看也不過徒有虛名,今日你就得死了。”
“不妨想想,還有什麼遺言?”
高長恭冷哼一聲,面具之下的眸子殺意迸生。
也好,今日就先殺這韓玄,以破世家聲勢。
韓玄攥緊手中雙錘,口中大喝一聲,縱馬就朝高長恭殺去。
他掄起錘頭,重重地朝高長恭揮下,他內心一陣暗喜。
他這鐵錘,只要掄到人身上,那人就必死無疑,這高長恭也不像傳言中的那麼神嘛!
我韓玄才是天下第一猛將!
但很快,他眼中的竊喜就變成了驚恐。
他看到了十分驚恐,此生都難忘的一幕。
只見他那重逾百斤的鐵錘,竟然被高長恭手中的方天畫戟輕輕一碰,就挑的飛了出去。
而他情況更是不妙,雙臂發麻,虎口已經破裂,此刻正往外滋滋的流著鮮血。
手中鐵錘更是被挑的不知飛去了哪裡。
他驚恐的揚起頭,正對上那張恐怖猙獰,又好似沒有生機的面具。
韓玄嚇得大叫一聲,再也沒有剛才的不屑,手背狠狠的抽在馬背上,轉身就想逃跑。
但他卻失了算盤,那馬驟然受驚,已然沒了再站起來的力氣,癱倒在地,口吐白沫不止。
他整個人猝不及防之下被甩在地上,還未來得及反應,就看到方天畫戟已經迎面刺了下來。
方天畫戟何其銳利,瞬間就刺透了他的胸膛,高長恭將韓玄的屍體輕輕挑起。
手中畫戟用力一揮,韓玄的屍體就被拋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