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延宗低聲說道,眼裡盡是熱切,這次比試的第一名肯定非他四哥莫屬。
段韶和斛律光也對他笑著點頭。
“皇上,臣去了。”
高長恭提著方天畫戟向擂臺走去。
剛才那位獲勝的兵士見又有人上來,連忙擺好架勢應戰。
底下軍士們見又有人上去,一陣議論。
“快看,又有人上臺了。”
“那是你們龍鑲營的左衛將軍吧,聽說是皇上親封的。”
“他這瘦不經風的,還提著一把大戟。”
“能揮得動嗎,待會兒可別再把他這小身板給打壞了。”
“別提了,我們龍鑲營沒這樣的將軍。”
“區區一個皇室子弟,也不知道皇上為什麼非要把他安排進來。”
“別說了,咱們等著看好戲吧。”
“我估計用不了幾招,他就得敗下陣。”
“我看也懸。”
高孝瑜盯著高長恭,眼神略微有些沉。他總覺得今日演武有些不對,前幾日氓山傳來的消息,讓他有些心驚膽戰。
自己安排在軍中的那千夫長,身上也有一番武藝,卻在高長恭面前不堪一擊。
今日演武,不會讓高長恭拔得頭籌吧?
要真是那樣,高長恭贏得人心,在軍中有了威望,逐漸立足。
對他們來說,事情可就真是大大的不妙了。
而此刻的高長恭已經上臺。
他並未穿甲,身著一身淺藍色的雲紋莽服,提著方天畫戟,在陽光下熠熠生輝,整個人顯得氣勢十足。
高長恭目光審視著那軍士。
“來吧,盡你最大的能力,打敗我。”
那軍士一怔,軍營裡面好久沒有人這麼狂了。
大喝一聲,抬刀就向高長恭砍去。
高長恭面色冷俊,方天畫戟僅隨手一擋。
瞬間那軍士的刀就被擊飛,竟然飛起斜斜插入擂臺之上的木杆之上。
那軍士只覺一股巨力傳來,雙臂顫抖不已。虎口血流不止,已經接近麻木。
但他還不願服輸,揉了揉雙臂,一個肘擊側身就要襲來。
但見此刻,高長恭竟將方天畫戟直直插入擂臺之上,那鐵樺木所做的擂臺竟被一擊貫穿,半截戟杆都沒了進去。
只一隻手接下肘擊,隨手便將那將士單手舉起。
那將士猛然被舉在空中,一陣頭暈目眩。
心中驚駭不已,連忙認輸,狼狽的下了擂臺。
斛律光心裡一驚,他臂力已經算是極強,當年僅憑手中一張畫雕弓,一壺紫羽箭。就能射中百米高空之上的雪域大雕,因此他也被人尊稱為落雕都督。
單看那軍士身形魁梧,少說也有二百來斤,竟被他如此輕鬆的單手舉起。
更別說以戟杆貫穿擂臺。那可是三層鐵樺木,號稱是普天之下最硬的木頭。若想破開,就是刀砍斧鑿,怕是也得費好一番功夫。
想不到,四公子年紀輕輕就已經有如此力量。
今日一見,就是他巔峰時期的臂力怕是也拍馬莫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