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可太好了,父王。”高緯眼神發亮,話語中藏不住的喜悅。
“有了它,殺高長恭就簡單多了。”
“只要高長恭一死,高洋立嗣的計劃就隨之破產,到那時,天下還是我們的!”
…
蘭陵王府
高長恭突然像是想起了什麼,拿起桌上的毛筆,在紙上細細畫了一番。
楊雪舞在一旁卻有些看不明白,指著那張怪異的圖,不解的問道:“四爺,畫的這是?”
高長恭微微一笑,指著桌上的紙,溫聲道:“你拿起來看看。”
楊雪舞看著紙張上的圖,電光火石間便看了個清楚。
這圖上分明畫著一張恐怖而又猙獰的面具,只是看了一眼,就讓人覺得心頭一股寒意湧上。
“這是,面具?”
得到高長恭肯定的點頭,楊雪舞更加不解。
“四爺容貌如此驚豔,為何要弄出這樣一副猙獰的面具。”
高長恭一笑:“正因為如此,我才要造出一副猙獰的面具。”
“在戰場上更好的威懾敵軍,揚我大齊軍威。”
“原來是這樣。”得知他的真實想法,楊雪舞也不禁輕笑著點了點頭。
“四爺,不知為何,你這次的出征,我總感覺心裡有一絲隱隱的擔憂。”
楊雪舞憂心忡忡,放下手中的面具圖,拉著高長恭的手不捨的說道。
高長恭只當她過於憂慮,連忙把她的手放在自己胸前,安慰道。
“放心吧,雪舞,我這一去不出半月,定然會平安回來。”
“你聽,這顆心臟,永遠只為你而跳。”
將楊雪舞攬入懷中,感受著懷中佳人的溫度,高長恭心中安定不已,溫聲說道:“等我平了這些世家,我就請皇上下旨,派人去白山村提親,昭告天下,你就是我明媒正娶的王妃。”
…
另一邊,山東范陽。
這裡是范陽盧氏的地盤,各大世家已經帶齊兵馬,一路攻城拔寨齊聚於此。
此刻眾世家的家主正帶領各部人馬站在黃河岸邊,等待楊堅的到來。
不遠處的黃河上波瀾壯闊,波濤聲巒如怒,河面上不時掀起數道猛烈的波浪,看得眾人心悸不已。
不遠處已經可以看到有些巨船的影子,在波濤怒吼中,隨浪而來。
很快,插著周旗的巨大的帆船拋錨靠岸,軍士們迅速的鋪開梯子。
楊堅手握佩劍,緩緩的從船上下來。
他眼中抑制不住的野心,口中喃喃:“如此江山,難怪群雄逐鹿。”
父親楊忠因為丟失了五色鳥,被族中長老狠狠地訓斥了一頓。
但他卻不相信,從古至今,天下只有有能力者才能居之,什麼天女,什麼祥瑞,通通都是空談。
他要一步一步爬到權利的最巔峰,奪了這天下。
此刻的他身著明光鎧,頭上束髮的簪子被他取下,一襲墨色的長髮隨風飄揚,為他更添幾分英氣。
身後黑色的披風,讓他整個人更是顯得風采奕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