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長恭此刻正殺的興起,手中天子劍極盡鋒利,殺的叛軍們後退不止。
而今形勢已變,叛軍被壓的連連後退。
“兄弟們,跟著本王殺過去!”
軍心如盛,身後的每個軍士都神采奕奕,殺的十分起勁。
“這,怎麼可能?”
看見這一幕盧白衣面色發白,差點從馬上跌了下來。
李俊整個人失神無比,他看著洛陽城門殺出的齊軍喃喃道:“有高長恭在彼,洛陽果真難破。”
“殺,殺,給我殺!”
“一定要殺了高長恭!”
他眸底血紅,心底只想殺了高長恭。
鄭影和崔龔臉色難看,相互對視一眼,鄭影怒罵道:“高長恭已經殺來,大軍己潰,再無法抵擋了。”
“你要想送死就去吧,我們快走!”
“兒郎們,我們撤。”
話剛說完,李俊便一劍刺穿了鄭影的胸膛,看見鄭影不可置信的眼神,他冷笑兩聲。
“敢輕言後退者,這就是下場。”
盧白衣眼神一滯,這李俊莫不是瘋了不成,竟敢當著人家軍隊的面擅殺家主。
崔龔整個人都懵了,緊接著便懼上心頭,他未曾想到李俊竟然如此瘋狂。
果然崔氏的軍隊立刻躁動了起來,那副將大喊道。
“他殺了家主,我們一擁而上砍了他,為家主報仇。”
“為家主報仇!”
李俊眉眼一眯,拿起身邊遞過來的弓箭,一箭便朝那副將射了過去。
那副將正暗自欣喜,家主一死,軍隊便成了他的囊中之物。
如今大勢已去,他正欲煽動軍隊,擒下李俊投降北齊,到時就是潑天的功勞。
可正想著,一支箭矢便凌空射來突然將他的胸口貫穿。
“我李氏為七路聯軍主帥,誰敢不聽號令?”
“再敢言反叛者,便是這下場。”
那副將被生生射死,加之被李氏的軍隊所圍,鄭氏的兵馬都被李俊震懾,再不敢有什麼其他心思。
“二位,你們呢?”
猛的看見李俊那雙充滿血色的眼眸,盧白衣嚇得一哆嗦,他嗓子吞嚥了下。
如今他的冀州鐵騎已只剩三萬,再也不是李俊這數十萬大軍的對手。
眼見形勢如此,他只好道“罷了,既如此,我捨命陪君子便是。”
“崔家主,你呢?”
崔龔勉強擠出一個笑容道:“既如此,便依公子所言。”
攻城的前軍已然潰散,已快要接近這邊,李俊冷聲道:“大軍立刻上前取高長恭首級!”
“殺啊!”
在督戰隊的威懾之下,世家兵馬們終於齊殺了上來。
李俊勒住躁動的馬匹,他此刻身後只剩下了五千督戰隊士兵,他就不信二十萬大軍,撕碎不了高長恭一個人。
身旁的盧白衣和崔龔也是捏緊了手中的韁繩,目光急切的看著前方。
這一戰,已無可退路,若是敗了,他們全部得死。
叛軍如潮水般湧來,瞬間與齊軍廝殺在一起,戰場局勢瞬間又變得詭譎。
段韶殺退身旁的叛軍,他大喊道:“不行啊,四爺如果這麼殺下去,縱然贏了,我們的損失也肯定不會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