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文邕接弓一笑,雙眸微微一沉,翻身上馬。
胯下寶馬嘶鳴一聲,宇文邕左手提弓,目光直盯遠處的箭靶。
忽的一陣寒風吹來,眾人都不自覺的打了個哆嗦,而那遠處靶子上的三枚銅錢,也開始隨風擺動。
阿史那社嘴角輕揚,眉目把馬上的男人盯得更緊了幾分。
宇文邕從箭袋中連出三支飛虻,手中八石強弓已然翻起,他屏息凝神,雙腿一夾胯下駿馬,直朝遠處箭靶而去。
駿馬飛奔,他左手一撐馬背,一躍而起,雙腿已穩穩站於馬背之上。
宇文邕雙臂緊繃,目光卻是瞄準了遠處掛著銅錢的麻繩,弓弦被拉的宛如滿月一般,雙眸微動,霎時間三箭齊出。
阿史那社看的心念一動,此人果真是英姿勃發,單看他這馬術,便知絕非常人。
眼見宇文邕出箭,眾人忙伸長脖子往遠處箭靶看去。
而下一刻,便驚愣在了原地。
只見宇文邕竟然未射銅錢正孔,那綁著三枚銅錢的麻繩,居然被齊齊射斷。
而那飛虻箭更是連那箭靶都已穿透,半截穿過箭靶的黑色箭頭顯得格外顯眼。
眾大臣面上更是有些忌憚之色,帶頭的寧瀟和上官雲秋對視一眼,心裡都是隱隱的一驚。
那麻繩何等之細,既是騎射又站於馬背之上,竟能射得如此之準。
這宇文邕竟有這般武力,之前竟從未表露出來,可見此人極會藏拙,難怪宇文覺對他如此忌憚。
若不盡早剷除,恐怕日後必是太師的勁敵。
“好!”宇文毓開懷大笑,對著身旁的阿史那社道:“公主,我這四弟箭術如何,可還能入眼?”
阿史那社眼裡也湧過幾分欣賞之意,笑道:“輔城王果然了得,阿史那社佩服。”
“好,公主果真是快人快語,這外面天寒地凍,我們先進殿吧!”
“你們來之前,朕已命欽天監正算好了良辰吉日,就在三日之後。”
“ 為你和府城郡王舉行成婚儀式,公主意下如何?”
“但憑皇上吩咐,阿史那社應了便是。”
另一邊,蘭陵王府,書房內。
楊雪舞心中不住的翻湧,她伏在書案上,心中只感覺一股無形的悶氣,好像將整個人的精氣神抽走。
而一旁的小青小翠也好不到哪兒去,兩人面色極差,額頭上更是浸出了一層細密的冷汗。
“老王,老王…”
聽著呼喊聲,老王闖了進來。
看著眾人的樣子,老王臉色大變,一查之下才知幾人是中了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