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時遲,那時快。
只見高長恭抬眸間,竟是用方天畫戟使出了他上一世槍法裡的回馬槍。
呼吸之間,戟身以一種刁鑽的角度,破開了高敖曹的槍影,朝著高敖曹急掠而去。
哐當。
這高敖曹也是厲害,眼見形勢不對,一下就反應了過來。
手中長槍赫然由攻變守,呼嘯著回防而來。
槍和戟猛然碰撞在一起,霸王槍身劇烈抖動,差點脫手而出。
高敖曹雙手也被震的發麻,握著霸王槍的虎口隱隱有些發痛。
再一看霸王槍,高敖曹心裡更是驚詫無比。
他引以為耀,在沙場上破敵萬千的霸王槍,槍身竟然出現寸寸裂痕。
高敖曹眉宇緊鎖,一時愣在了原地。
不覺間頭上已盡是冷汗,一旁的高長恭適時的收戟而立。
良久,高敖曹緩過神來,臉色發苦。
“左衛將軍武力蓋世,我高敖曹認輸。”
“高都督承讓了,在下只是一時僥倖。”
高長恭心存敬意拱手笑道,這位老將軍後來在攻打突厥時為保皇上力竭戰死,是個十足的忠臣。
故此剛才也收了手,不然此刻的霸王槍恐怕已經成了一堆廢鐵。
觀戰臺上的幾位都督心碎了一地,連高敖曹都輸了,他們幾個就更不用說了。
“連高都督都沒打過。”
“這還能有誰還是對手。”
“左衛將軍當真厲害,這次擂臺比試的第一,看來只能是左衛將軍的了。”
下方軍士們神情激昂,議論不休。
高長恭持戟而立。
“還有誰?”
高長恭看著底下眾將士問道。
“我來。”
“我們且不比拳腳兵器,只比這弓箭上的功夫。”
“不知左衛將軍意下如何。”
說話這人正是玄甲營都督劉貴,軍中箭術屬斛律光最強,其二就是他。
擂臺上比射箭確實有些不要臉,但話又說回來,高敖曹都敗在他手下了。
自己硬上肯定也是白搭。
但若說箭法可就那另當別論了。
看著高長恭,他內心有點得意。你高長恭就算武力再強又如何。
這箭法可不是一朝一夕的事,若非連年苦練,很難有所成就。
“好,就依劉都督。”
“請吧。”
底下高延宗看見劉貴這個老匹夫如此不要臉,氣得張口大罵。
四哥從未學過箭術,恐怕要遭。
但擂臺比試,誰也不能上去插手。高延宗只能在下方心急的觀戰。
“痛快,來啊去架好靶子。將箭靶設於四百步之外。”
“左衛將軍,不知這四百步,於你來說是否有些壓力?”
劉貴神氣十足的看著高長恭道。
高長恭神情平淡,從容一笑。
“是近了些。”
“來人,將靶子挪至八百步外。”
“長恭不才,願與都督試試。”
高緯翻了翻白眼,這也太能吹了。他承認高長恭是有些武力,但射箭可不是光比力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