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若是出了什麼事,世家聯盟可就散了。”
李治搖頭輕笑:“俊兒,切切記住,成大事者不可拘於小節。”
“若非如此,又怎能引那高長恭落入我們彀中。”
“今夜真正的大軍由你和幾位剩下的家主共同率領,記住了一定要趁長恭不在,把洛陽給我打下來。”
交代完李俊,李治眼神一變笑道:
“崔家主,就剩你了,意下如何啊?”
帳內目光灼灼,霎時間全聚在崔改身上。
崔改無奈只能強行打起幾分精神道:“好,既然如此我與你們同去便是!”
“好,既然如此,我等立刻籌備。”
“命令將士們養精蓄銳,只等天色一黑,我們便帶領人馬攻襲洛陽。”
…
而此刻,洛陽城頭。
高長恭拿著天子劍,斜眼瞥著遠處的叛軍營帳。
因為失了手中方天畫戟,尋常的兵器又實在是脆弱不堪。
高洋索性將自己的天子劍賞給了高長恭。
他萬般推脫,卻抵不住高洋的一番熱情。
這天子劍乃天下精金打造,鋒利無比。
隨手一揮,劍身便爭鳴不已,更似有無形劍氣欲透體而出。
只是此劍雖然鋒利,卻實在是過於輕了,拿在手中仿若無物一般。
遠處的叛軍營帳中已經升起煙來,明顯是開始埋鍋造飯。
拋開腦中雜念,高長恭心裡總有些隱隱的不妥,總覺得今晚要出什麼事兒。
段思文走過來道:“王爺,您怎麼在城頭上,如今天氣已然快要近冬,秋風刮的更加凜冽了。”
“您先回去,喝幾杯酒暖暖身子,這兒有末將在,不會出什麼事的。”
高長恭笑著搖了搖頭,眼神緊驟,對著身旁段思文道:
“本王一生南征北戰,多年的征戰養成的直覺從未出過錯,今夜恐怕不太平。”
“今夜本王就守在城頭,倒要看看叛軍,能有什麼動靜。”
段思文一愣:“可是王爺,這?”
高長恭搖搖頭,目光直視遠方:“下去吧,本王想安靜的待會兒。”
見他這麼說,段思文只好離開,只是他心裡有些嘀咕。
王爺說他自己這一生南征北戰?這打的仗也沒幾次啊,真是奇怪。
…
終於,天色暗暗沉了下來,時間已到戌時。
洛陽城下,營帳外
叛軍們已經接到命令,調動起來。
楊忠眼中帶著些許暴虐的狠厲,如嗜血的野狼一般:
“戌時了,夜已深,屬於我們的時候到了。”
李治點頭道:“大軍就交給俊兒和各位家主了。”
“今夜,戲演的一定要真,務求將高長恭騙過。”
“只要引他出城,那我大軍壓上,洛陽便唾手可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