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肆。”
“一個小小的洛陽刺史,竟敢違抗我的王令。”
高孝瑜頭上青筋暴起,一雙漆黑的眸子裡滿是暴戾之色。
坐在椅子上,臉色陰沉不已。身旁的侍女被他一腳踢開,跪在地上瑟瑟發抖。
他實在沒想到連段思文一個刺史,現在也敢開始仵逆他的話。
此刻的他憤怒不已,就連他費盡心思安插在軍隊裡的千夫長,也被高長恭殺了。
那信上說邙山之上的金光,到底在預示著什麼?他現在也不知道。
但據他在洛陽的人傳回消息,高長恭從邙山上下來之後,手上就驀然出現了一把武器,形狀很像是漢末時呂布使用的方天畫戟。
而且通體還閃著寒光,似乎極為不凡。很有可能就是那邙山上的寶物。
接到消息的一瞬間,高孝瑜整個人有些頹廢,他心裡恨得咬牙切齒,又是這個高長恭。
好在他和高緯已經商量出了具體計劃,現在只等大軍開拔了。
另一邊。
高長恭剛剛回府,就看到高延宗在院裡喝著茶。小翠在一旁服侍著,極為愜意。
“四哥,你回來了。”
高延宗看見高長恭回來,也是一喜,忙從椅子上站了起來,快步迎了上去。
“我的好四哥,你可算回來了。”
“你都不知道你走這幾天發生了什麼?”
看著他狼狽的樣子,高長恭眼底閃過一陣輕微的詫色,一陣好笑。
“怎麼了五弟,何事如此慌張?”
高延宗滿臉生無可戀的看了看四周。低著聲說道。
“皇姥姥她老人家從龍興寺回來了,這幾天是天天揪著我不放啊。”
“哈哈哈,五弟你是不是答應了皇姥姥什麼?”
高延宗苦著一張臉。
“四哥啊,你又不是不知道。咱們這些先帝的子嗣裡邊,沒成親的,現在就只剩下你和我了。”
“你說你又不在鄴城,皇姥姥只能揪著我不放了...”
“哎,不過四哥你這手裡拿的是啥啊?寒光凜凜的。”
“這怎麼有點像方天畫戟,四哥你哪兒弄來的?”
說著說著,高延宗猛然看見高長恭手裡得方天畫戟,有些疑惑的問道。
高長恭扯出一絲笑意,將方天畫戟放到地上。
“五弟,這你就不知道了吧。”
“來,四弟你試試拿起它。”
高延宗嘴角抽了抽,眼皮翻了翻。
“四哥,你這玩意能有多重?”
“我還能拿不起是怎麼的,你也有點太看不起我了...”
“哎,臥槽...”
高延宗隨手就要拿起,剛一接觸,他只覺得沉重異常。隨即又加了幾分力,臉都漲成了豬肝色。只見那方天畫戟,竟是沒有挪動分毫。
旁邊的小翠一時也驚的呆住了。
“四哥,這...”
“這得有多重啊?”方才他已經使出了全身的力氣,竟然絲毫未動。
高長恭爽朗一笑,拿起地上的方天畫戟。
“五弟,這方天畫戟是四哥在邙山上偶然得到的。”
“知道它的來頭嗎?”
“這是當年呂布用過的方天畫戟,不知道飲過多少鮮血,光是重量就有兩千斤。”
高延宗恍然大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