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平生只信有劍在手,才能定這大好江山。
但眼前的獨孤般若,卻是他一生摯愛,若非如此,獨孤信早就被他殺了。
看著眼前的獨孤般若,宇文護眼中閃過一絲柔情,他耐下性子道:“般若,你要知道我喜歡你,可以忍一時你的父親。”
“你最好回去也勸勸他,不要再與我作對,否則…”
“夠了,我知道了。”
看著獨孤般若離去的背影,宇文護抬眸一笑,他在懷中拿出那半截斷掉的劍穗,口中喃喃道“般若,你和江山遲早一定都會是我的。”
揚忠從陰影后面走出道:“太師,您讓我查的事有消息了。”
“哦?是關於高長恭的事情嗎”宇文護眼神驟然一冷,剛才的柔情再也不復存在。
楊忠點點頭,雙眉緊擰道:“是的,高長恭原名高肅,字長恭,他是北齊先帝高澄第四個兒子。”
“高澄?就是那個謀反前期被廚子刺死的那個?死後才被追封皇帝的那個?”宇文護皺著眉頭問道。
“是的,因為高長恭是庶出,所以他在北齊皇室裡地位很低,直到幾個月前的一場宮宴上。”
“他的長兄高孝琬針對於他,要與他鬥詩,誰知他一鳴驚人,作了一首詞,這才受到皇帝的重視。”
“後來北齊皇帝高洋,在鄴舉行六營演武,高長恭又以一己之力拔得頭籌。”
宇文護一笑,把玩著手中佩劍道:“這倒有趣,詞在哪兒?”
“屬下帶來了。”
宇文護漫不經心的接過紙張,只一眼就有些驚豔,他愣神道:“醉裡挑燈看劍,夢迴吹角連營。”
“好啊,當真不錯。”
他強忍心頭喜悅,接著看了下去。
待到他看完,眼底已是震驚一片。這詞金戈嘹亮響徹古今,字裡行間忠君愛國,若能流傳下去,恐怕將千古留名。
這個高長恭不過才十幾歲,竟已如此了得,先前看到詩詞的那份喜悅,已然被他拋開。
此人能說出興,百姓苦,亡,百姓苦就絕非常人,如今詩才還如此了得,武力更非尋常。
看來要儘早除之,否則必成大患。
他握著紙的手掌心已經沁出了些許冷汗,他看向楊忠,眼中戾氣一閃:“高長恭此人,絕不能留。”
“我有預感,他將是我爭奪天下最大的威脅。”
身後的楊忠也是神色凝重的點了點頭,此人之勇他也見過,又是齊國皇室,更無拉攏可能,所以斷不可留。
…
北齊,鄴城。
高長恭和楊雪舞點齊人馬,去各個藥鋪,搜尋這三樣草藥。
不多時,西街所有藥鋪的這三種草藥已經全部蒐集出來,但人數眾多,數量上還是差了一大截。
“這可怎麼辦?”楊雪舞有些犯難,如今藥草還有這麼多沒有找齊,東街有那麼多人該怎麼救?
高長恭淡然一笑,指的指西邊的山上,楊雪舞眉間驟然鬆開,臉上躍出笑容。
是了,這幾種藥草都很常見,山上應該有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