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高延宗急得跳腳,但卻被綁住,嘴還被堵住了,毫無辦法。
另外兩架攻城巨弩也在這時被同時抬了上來,高演和高湛心頭都是一驚,眼前這甬道不是很寬。
若是這隻有一架攻城弩的話,還可躲避,這三架巨弩齊出,這回怕是要壞事。
段韶和斛律光的手心也沁出了冷汗,成敗就看現在了。
攻城巨弩的弦已經拉到指定位置,眾人看的眼裡都是一緊,光這箭矢便如同長槍一般粗壯,這若是射到人身上,豈能還有活路?
劉貴一臉陰笑,這是他昨日苦思良久才想出來的,不信殺不了高長恭,他大吼一聲:“ 放。”
弦上弓,三隻巨弩開始同時運轉。
“哐當”,巨大的衝擊力,只一瞬間就將箭矢打的離弦而去,直撲高長恭。
箭風呼嘯而來,三枝巨大的箭矢來勢極猛。
高長恭也預料到了危險,看著前方急掠而來的三枝巨箭,他凝緊心神,手中方天畫戟以極快的速度迎面拍出。
哐當
戟身與箭尖猛然交錯,擦起一串火花,那三支巨箭竟然被他輕鬆擊飛,斜著釘入了甬道牆上。
“好。”雖然預料到了結果,但看他如此勇猛,高洋還是一喜,高延宗也連忙鬆了一口氣。
“這不可能。”
劉貴滿眼殺意,身上盡是暴戾之氣。
“再放。”
高長恭,今日我就耗盡你的體力,就算你渾身是鐵,又能碾幾根釘。
高長恭眸光凌厲幽深,眼裡滿是殺機,濃烈的有如實質。
他一把將方天畫戟,橫插於地面。
那大理石所制的甬道地磚,竟被他生生破開,將方天畫戟插於其上。
這是什麼意思?
劉貴一陣冷笑“找死。”
眾人都是一驚,高洋也皺起眉頭,緊緊的看著遠處的高長恭。
立談之間,第二輪箭矢便已射到。
箭矢迎面而來,高長恭瞬間彎腰向後躲去,眼疾手快,一下便抓住了巨大的箭羽。
“啊”高長恭躲過接下來的兩隻巨箭,在手中掂了掂那隻巨箭,就如同一隻長槍一般。
他用盡全身力氣,將手中巨箭朝著劉貴投擲而出。
巨箭呼嘯而去,只聽一陣破空之聲傳來。
轟隆一聲,未等劉貴反應過來,他整個人就已經被巨箭貫穿,那隻奪命巨箭連帶著劉貴往後飛去,牢牢的釘死在了金鑾殿的地上。
崔珏只覺得腦中一片空白,突然的變故把他嚇得癱倒在了原地。
劉貴剛才還在他身邊,這一瞬間就被釘死在身後那麼遠的金鑾殿裡。
這,這……
他越想越怕,連跪帶爬就想要逃跑,但卻被一刀穿透了胸膛。
他不敢置信的看著胸膛,抬頭一看那把刀居然握在斛律光的手中。
怎麼可能?他怎麼可能掙脫束縛?
隨著斛律光的猛然抽刀,崔珏噴出一大口鮮血,染紅了斛律光身上的袍服。
他試圖想要抓住斛律光,卻再沒了力氣,眼前也模糊不清,最終倒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