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斷指骨裡還有很多的赤靈果和黑靈果,但食物並不太多,所以他想從嘎瑪部落這裡要些食物和水。
“你們這食物和水多嗎?給我來點!”張鐵柱搓了搓手,笑呵呵道。
見到張鐵柱賊眉鼠眼的表情,加上剛才對方說要離開荒漠,嘎瑪部落的首領竟一次便猜對了。
“恩人,您想要水和食物?對嗎?”
“對對,沒錯。”張鐵柱連連點頭,沒想到自己竟然把對方打聰明瞭。
“這......行,大人,我幫您準備!”嘎瑪部落的首領猶豫了下,狠狠一咬牙,轉身離開了大殿。
“真講義氣。”
望著嘎瑪部落首領離開的背影,張鐵柱呲牙一笑。
老實講。
像嘎瑪部落首領這麼講義氣的人並不多見!
畢竟,正常人誰會把自己的女人送給兄弟?
張鐵柱伸了個懶腰,睡了兩天感覺身子骨僵硬,馬上就要離開嘎瑪部落了,他打算出去逛一逛,對魔域多一些瞭解。
張鐵柱離開了大殿,嘎瑪部落十分的荒涼,在這裡生存條件惡劣,附近的資源太少,幾個部落的人經常會因為爭奪獵物而發生激烈的爭鬥。
死傷對於魔域荒漠人而言,都是司空見慣的小事。
又或者說,死亡對於他們而言,可能是另一種解脫......
張鐵柱走了很久,才見到幾名嘎瑪部落的人。
嘎瑪部落的族人見到張鐵柱都十分的激動,非要給張鐵柱磕一個,攔都攔不住的那種。
從嘎瑪部落族人的眼中,張鐵柱感受到的不全是恐懼,更多的是感激與崇拜。
崇拜是因為張鐵柱的實力強大,憑一人之力便嚇退了戈雅部落的人。
感激則是因為張鐵柱挽救了嘎瑪部落。
如果不是張鐵柱及時出手,包括嘎瑪部落的首領在內,他們嘎瑪大部分的男人都會被戈雅部落殺死。
一旦部落失去了男人,剩下嘎瑪部落的老幼婦孺,結果可想而知......不是被其他部落帶走成為奴隸,就是被活活餓死。
可是說,張鐵柱是整個嘎瑪部落的大恩人。
張鐵柱也是第一次感受到這種被人真心愛戴的感覺。
張鐵柱滿面紅光,這是他到魔域以來心情最好的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