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羅喉教之前悄悄潛入東北,就是為了取香童身上的邪骨。
像上次那麼天衣無縫的計劃如今已經不可能進行了,他們之後只能分頭行動,單獨去抓捕出馬香童......而被單獨抓到的結果,可想而知。
“艹你們媽的,想抽我骨頭?我他媽弄死你們!”張鐵柱殺氣騰騰,這幫小子真他媽猖狂啊!
光明正大的說抽自己骨頭,是真當他好脾氣嗎?
張鐵柱用餘光瞥了眼周正,那小子雙眼迷離,痴痴傻傻,躺的角落裡還算安全。
屋子裡其他人可以不管,但周正他不能不顧,別等會大戰誤傷到正子。
張鐵柱又用餘光瞥了眼滿目狼藉的屋子,心如刀絞......電視又碎了。
“艹你媽的!”張鐵柱惡狠狠咬牙,氣勢洶洶。
“上!”羅喉教大堂主大手一揮,其他三名羅喉教堂主氣勢洶洶,當即衝了過去。
他們身上流淌著濃郁黑氣,當他們靠近之後,張鐵柱感受到一股冰寒陰冷的刺痛遍佈他全身上下,他下意識用真氣抵抗,這股刺痛感才消失不見。
羅喉教二堂主一拳轟出,不論是速度還是力量都非常可怕,虛空之中伴隨著破空聲......
面對呼嘯而來的一拳,張鐵柱瞪大雙眼,這個時候絕對不能眨一下眼,不能忽略任何一個間隙!
張鐵柱彎腰下蹲,避開這一拳的同時,他一記上勾拳打出,打算故技重施,先打碎一人的老二,廢掉他們一人再說!
“小心!”黑力大吼一聲,擔心二堂主被陰。
羅喉教二堂主之前就有所提防,不光是他有提防,其他幾名堂主一樣也有所提防,畢竟張鐵柱就是一拳將黑力打成太監的。
如果他們也變成黑力那樣,幾人寧可上吊自盡。
二堂主踉蹌後退,擔心被張鐵柱偷雞,而其他兩名羅喉教堂主此時殺到,他們左右夾擊,齊齊來了個飛腿。
張鐵柱臉色鐵青,心裡大罵黑力八百遍,有機會再送他一招斷子絕孫拳!
張鐵柱此時後退已經來不及,馬上用雙臂抵擋,頓時將他疼的七葷八素,感覺自己像是被兩輛汽車同時撞到雙臂,胳膊都快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