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張鐵柱便將這裡洗劫一空,他還不想放棄,打算把其他的接待大廳一併洗劫了去。
......
守夜人總部,會議室。
方奇水、林明哲、步夢雲以及一位白髮老頭,此時正在商議關於張鐵柱的事。
袁天順與張鐵柱約定好後,他便當了一個甩手掌櫃,之後張鐵柱留在守夜人的一個月,怎麼安排對方,全權交給了他們處理。
對於袁天順的處事作風,方奇水等人很瞭解。
如果是其他的事也就算了,偏偏如何安排張鐵柱成了大難題。
“唉......一個月讓這孩子歸心,恐怕挺難啊。”步夢雲嘆了口氣,無奈的搖搖頭。
“是有點棘手,而且這小子以前遊手好閒慣了,也沒有什麼責任心,想讓他改變,難啊。”林明哲嘆了口氣。
方奇水自然也沒有好辦法,聽見"張鐵柱"三個字,他腦袋就嗡嗡疼。
“哈哈哈......難什麼難?上一批參加特訓的人,他們不是還沒畢業嗎?讓張鐵柱直接過去好了,就當是訓練他了。”白髮老頭露出風輕雲淡的笑容。
“訓練他?昌天博,你別給我找麻煩,行不?!”聞言,步夢雲當即黑了臉:“以這小子的性格,你讓他去吃苦?他若直接翻臉了怎麼辦?!”
“呵呵呵......步夢雲,你不會是心疼他吧?不想看著這小子吃苦?”白髮老頭笑呵呵道。
想正式成為一名守夜人前,都必須參加一場考核訓練,只有考核成功,最後才可以成為一名真正的守夜人。
而負責考核訓練的人,便是步夢雲。
“你......你別胡說!”步夢雲嗔怒,狠狠瞪了白髮老頭一眼。
方奇水接觸張鐵柱的時間最久,他也是最忌憚張鐵柱的人。
林明哲雖然沒接觸過張鐵柱,但他的女兒林初雪和張鐵柱那可是老交情了,對於此子的種種惡行,林明哲耳朵都聽出了老繭。
只有白髮老頭昌天博,他從未親身接觸過張鐵柱,所以才會如此一說。
“呵呵呵......反正現在也沒有更好的安排,先讓張鐵柱過去,等他翻臉了再說,多大點事。”昌天博淡淡開口。
聞言,幾人紛紛覺得言之有理。
“我贊同。”
“我也贊同。”
“可以!”
最後就連步夢雲都同意了下來,決定讓張鐵柱先接受守夜人的訓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