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呵......沒怎麼,本長老想和你聊聊天。”張鐵柱學著華順意的樣子,露出了一臉慈祥的微笑。
“啊?張長老,您想聊什麼?!”小六心驚肉跳,感覺張鐵柱的笑容不懷好意,擔心對方是不是發現了他通風報信。
“呵呵呵......小六,你大名叫什麼?”張鐵柱笑道,他打算淺入深出,先和小六拉近關係,然後詢問一些對自己有用的情報。
“苟小海。”小六弱弱開口。
張鐵柱:“?????”
“狗......狗小海?”張鐵柱一愣。
“是的,張長老。”小六紅著臉,小聲道:“不過不是你想象中的那個狗,而是另一個苟......”
對於張鐵柱吃驚的反應,小六沒有任何詫異,從小到大因為姓氏他被嘲笑過無數次,所以見到張鐵柱吃驚的反應後,他立馬就開口解釋。
“哪個狗?”張鐵柱撓撓頭。
“張長老,你等等......”小六表情嚴肅,他跑去茅樓詢問老王頭家裡紙筆在什麼地方,他要親自給張鐵柱寫出"苟"字。
沒辦法,張鐵柱學歷低人所共知,小六如果不講明白,張鐵柱肯定不知道。
看著小六寫在紙上的"苟"字,張鐵柱點點頭:“明白了,狗小海。”
小六:“......”
“張長老,你還是叫我小六吧。”小六弱弱開口,從張鐵柱的語氣裡,他感覺對方壓根就沒打算記。
“行吧。”張鐵柱點點頭,他也懶得拿小六開涮,現在問關於嶗山的事才最重要。
“小六,嶗山的人對於張家的事都有什麼看法?”張鐵柱沉聲開口,提及有關張家的話題,他的表情變的十分嚴肅。
“張家?”小六一愣,撓撓頭:“大家之前都不提,如果不是張黎陽前輩重出江湖,我都不記得有張家了。”
對於當初張家的事,嶗山一直將這件事視作門派之恥。
張家是冤枉的,最後卻要張黎陽來背黑鍋,在那段時間裡,誰私下提起張家就是觸犯門規,是要承受仗刑的,時間久了,大家自然都忘記了關於張家的事。
尤其是小六這個年紀,張家出變故的時候他還沒進入嶗山,根本不知道這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