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作人員猶豫了下,還是推開她的手:“抱歉。”
她啜泣兩聲,繞開工作人員就要往裡走:“我去問傅老師,如果傅老師不讓我參加, 我就不參加了!”
“焉來意。”
白妙聲音響在身後。
意意啜泣回頭。
白妙雙手抱懷,諷刺地看著她:“不覺得你這樣很無理取鬧嗎?”
她怔怔,不理解。
白妙按下電梯,淡淡道:“遲到就是遲到,錯了就是錯了,繼續留在這裡也不會有結果的,只會討人嫌。”
她怔住,不確定地看向工作人員:“姐姐,我真的沒有機會了嗎?我廢了很大的力氣來到這裡的!”
可不知怎麼,工作人員不看她,似乎感覺內疚地道:“你就算是在這裡等著也沒有用的,這是專業的演播廳,隔音很好,他根本就聽不見你說話,你還是走吧。”
意意失魂落魄,垂眸不言語。
恰好,電梯到了。
白妙推著她進入電梯,按下樓層,朝她揮了揮手:“再見,焉來意小朋友。”
意意失魂抬頭,“電梯……不是壞了嗎?”
白妙嗤笑一聲,“可能是因為老天爺不想讓你成功吧?”
焉來意怔住,迎上白妙諷刺的眼:“因為你跟你媽媽一樣,不管怎麼努力都不會成功的。”
她詫異,下意識朝她撲過去,電梯門恰好合上,緩緩下降。
白妙粲然一笑,以勝利者的姿態,仰頭看著數字。
看吧,焉子熙。
雖然你死了,我再也沒有辦法像你復仇,但你女兒確實是一個很適合撒氣的選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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焉來意安靜地走出電梯,坐在沙發上靜等。
她不會走的。
她已經準備了這麼多天,她不會走的。
一定要見到傅老師為止。
她搓了搓小手,掌心的傷口都在隱隱作痛,可這樣卻會讓自己好受一些。
掌心的疼痛可以緩解心口悶痛。
突然,旁邊傳來一聲清澈少年音:“焉來意?”
她倏然抬眸,迎上顧淮詫異的眼眸。
沈修宴,沈景辭和沈在野也站在他身後。
四個少年穿著不太一樣的白襯衫,恍惚間,她還以為看到了光。
等回過神來,顧淮迎著光半跪在她面前,神情冷肅:“你被人欺負了?”
她怔住,心頭突然湧起一股委屈,讓她難以抑制地大哭起來:“我遲到了,因為我車子被人撞了,司機叔叔沒有辦法送我來,我跑到門口又被電動車撞了,疼了好一會兒,緩過神上電梯,結果電梯又壞了!我爬上樓梯的時候已經遲到半個小時,他們就不讓我進去了!”
顧淮臉色乍變,趕緊將她摟在懷裡,“那你怎麼不給我打電話?”
她哭得更傷心:“因為我的小天才電話手錶也壞了!”
沈在野無比震驚:“那你他媽出門踩著狗屎了吧這麼倒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