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爸不能去。”
沈修宴皺眉:“你們一群男孩子能一樣?別唱衰了。”
雖然父親自小就養尊處優,根本就不會帶孩子,而且他們在成長路程中,基本上都是憑藉著他們自己來完成的。
畢竟沈安與和焉未央的工作都很忙。
而焉未央摘出一顆腎之後,有很長一段時間的修養期,那段時間他們還是享受了一下母親陪在身邊是什麼感覺。
但沈安與工作繁忙,陪他們的時間少之又少,其他的事情全都是保姆做。
沈修宴皺起眉。
這樣一個父親,照顧著一個4歲的小孩子。
應該不會有什麼問題吧?
他看向沈安與。
沈安與坐在沙發上,雙腿交疊,眉眼冷然。
他有自信自己能夠成為一個不被排斥的父親。
絕對。
不知怎麼,沈修宴打了個寒顫,有些同情地瞥了焉來意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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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清早,焉來意被沈安與叫醒:“起床吃飯。”
她睡眼朦朧,洗漱間刷牙洗臉,稍微梳了一梳自己的頭髮,踩著小恐龍拖鞋下樓。
空氣中有一種極其難聞的燒焦味撲鼻而來。
她被這燒焦味燻得有些清醒,睜開雙眼看向源頭。
長桌上空無一人。
只有一個面色很尷尬的廚師站在旁邊。
沈修宴他們全都不在了。
焉來意有些茫然,跑下樓來到廚房,就見看著沈安與手忙腳亂地在擺盤。
他穿著白襯衫,一雙修長的雙腿讓人挪不開目光。
可偏生,手上的動作很慌亂。
她皺眉:“哥哥們呢?”
沈安與沒回頭,語氣有些匆忙:“說值日,都走了。”
也是奇怪,平常最多兩個孩子值日,今天他說他要下廚,這三個兒子全都值日。
他端著略有些燒焦的煎蛋轉過身,彆扭道:“我……今天親手做的早餐,你可以嚐嚐看。”
意意一怔,眨了眨眼睛。
親手做的?
爸爸做的?
她心裡有一瞬的期待,又晃了晃腦袋。
不可以期待!
她跟爸爸不親!
小意意嘀咕著,坐到餐桌上坐好。
面前突然呈現一盤凌亂的早餐。
意意嘴角抽了抽,“叔叔?這煎蛋……”
是出車禍了嗎?
怎麼長得黑黑的,還特別破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