藍姜楠嗤之以鼻:“怎麼還輪得到她在這裡理直氣壯的教育我們?當年那個事情她直接臭了名聲,滾出我們棠青的交際圈,現在倒是換了一副嘴臉。”
小意意眼底閃爍著冷光,轉而望向藍姜楠:“姐姐,我聽說,何朝月上學的時候還被女生欺負過,是不是你呀?”
藍姜楠不否認:“是我啊,她綠茶裝可憐她該打,有一天我看到她把他爸送來的盒飯摔地上,嫌棄媽媽做的飯菜寒酸,第二天跟沈修宴說沒錢吃飯,沈修宴從那以天天帶著她去食堂吃飯,我還跟沈修宴說,沈修宴說我是無理取鬧!”
焉來意恍悟點頭:“然後呢?”
藍姜楠想起過去的事情就生悶氣:“我看不上他,就天天欺負她,後來沈修宴威脅我,不讓我對她動手,我再也不敢了呀,就只能放棄並且尊重祝福唄,結果何昭月在比賽當天把沈修宴從樓梯上推下去了,沈修宴只能退賽,痛失第一!!”
她語氣陡然拔高:“何昭月表面上裝作一副歲月靜好的樣子,總說那一場比賽對她來說重要,但對於沈修宴來說也同樣重要啊,更何況沈修宴給她錢,上補習班,給她出學費,不然她怎麼可能上得起棠青?”
焉來意蹙起眉,“繼續說。”
藍姜楠越講越生氣:“最主要的是,她們家其實不窮,他爸年薪一年二十萬,對於一個普通家庭來說已經很可以了,是何昭月非得要上一年光是學費就三十萬的棠青,別人都說她爸爸貸款給她送來上學的,後來她認識了沈修宴,沈修宴就幫她爸爸的貸款還了,後來的豪華旅遊,伙食費,全都是沈修宴給出的,她還總說自己沒衣服穿,沈修宴還給買衣服,前前後後加起來估計能有個幾十萬,最後何昭月為了第一名把沈修宴推下樓,並且獲得了謝晚凝的青睞。”
喬桃桃越聽越是義憤填膺:“過分!太過分了!比我還壞!”
林鹿溪都氣得跺了跺腳,抓著焉來意道:“意意,你可千萬要發揮好啊,這麼一個惡人就應該收拾她,就像剛才她說的會反噬,你!就是她的報應!”
小意意渾身振奮,如打了雞血般重重點頭:“對!百因必有果,她的報應就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