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淮深吸一口冷氣,繼續往下翻。
每一個字他都認識。
但是合在一起,怎麼看怎麼扭曲。
而且越看,自己控制的心思越是回到了原本的位置。
失憶之後,焉來意總說他要比從前更直白,更話多。
現在他明白為什麼要壓抑自己的情感了。
他不是普通的愛她。
他是變態的愛著她。
且因為變態而自知,過分壓抑內心,導致私底下的想法更變態了。
他有些煩躁地摸了摸脖子。
老狗困惑地看著他:“怎麼,渾身刺撓啊。”
他目光逐漸變得陰沉,深邃眼瞳中閃爍起了陰惻惻的光:“沒有。”
老狗打了個寒顫。
怎麼回事。
他突然覺得這個男人的氣質有一點怪怪的了。
顧淮煩躁地往下滑動。
滑動到了日記最後一天。
——聽到她朋友和她吐槽,說男人都是下半身動物,滿腦子就想著那事兒。
焉來意附和了,覺得很有道理。
我也是下半身動物。
我想說愛她,並且我腰部以下也想說愛她。
我愛了她這麼多年,無時無刻不是在想那點破事兒,連我自己都控制不住自己,怎麼弄也弄不膩。
我有時候覺得自己很骯髒,很害怕,害怕她知情之後一定討厭我。
她對我很在乎,我知道,但我要的不僅僅是內心。
我想要讓她因我歡愉,哭泣,求饒。
她要是知道我的想法說不定會噁心死的。
但我還是好愛她。
愛她。
日記到此戛然而止。
推算年紀,那個時候他十九歲,再也沒有寫過日記。
這段時間的心路歷程不得而知。
但他明白了。
他噌地一下站起來:“我想見白兔。”
NPC莫名看著他:“你憑什麼見白兔?白兔是大反派!”
顧淮執著:“我有話和她說。”
NPC哼了哼,不留情面地說:“嗯,我知道,那你見到白兔的時候跟她說吧,休息時間結束了,你們需要被關起來去完成任務了,還是三個流程,偷取數據,殺死反派,拯救人質,殺死反派和拯救人質的流程可以交換著做,先做哪個都行,只要你完成任務,你就能見到白兔了。”
顧淮哽住,看著手機上面的文字,抬頭望向監控。
焉來意一直注視著他。
顧淮這樣抬頭,好像是與她視線對視了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