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媽道:【我想要來著,但是李燃那邊不給,說是她已經金盆洗手幹其他的工作去了,要不是媽媽這邊跟他有人情,他不會找來那個女生的。】
方儀沒有回答,繼續站在門口放空自己。
三年前,她被閨蜜出賣,賣到國外一個老頭手中,過了整整七天人不人鬼不鬼的樣子。
當時她以為自己要死了,卻有一個人悄無聲息走到她面前,問她是不是叫方儀。
她當時迷迷糊糊,點了點頭。
那個人穿著壞人一模一樣的衣服,用很溫柔堅定的女聲與她說:“你不用擔心,我是來救你出去的,能走嗎?”
她腿都被打折了,自然走不了。
是那個女生揹著她出去,在槍林彈雨中保護她。
她至今都記得那個背影。
三年之後,她再一次遇人不淑,突然就想到了那個人。
果然,兔姐從來都不會讓人失望。
方儀呆呆站在大廳內,滿眼都是生無可戀。
沈在野嬉皮笑臉:“兔姐!兔姐!別生氣了兔姐!!”
方儀歪了歪頭,轉頭望向身後。
焉來意大步流星從一樓走下來,故意板著臉。
沈在野在她旁邊笑得很殷勤:“對不起嘛兔姐,你別生氣啦!”
焉來意假裝不高興,突然感覺到一道熱烈的目光朝她看過來。
她也不經意看去。
一個素顏女生站在門口,雖然是夏天卻穿得很嚴實,眼睛眨也不眨地望著她,整個人看起來都陰森森的。
她疑惑擰起眉,感覺這個女生很眼熟,與她擦肩而過。
孫一卓也興沖沖從她身邊擦過,開心道:“兔姐!兔姐!!!”
方儀豎起耳朵,盯著焉來意的背影。
就見孫一卓興沖沖跑到焉來意麵前領賞:“兔姐,你看我剛才的演技——臥槽焉來意?!”
焉來意擰眉望著孫一卓這見鬼的樣子:“幹嘛?”
孫一卓愕然:“兔姐、你、你本體是焉來意啊?”
她懵逼,突然想起來,這貨好像從一開始就不知道她本來長什麼樣子。
因為剛才孫一卓幫她演戲的時候,她濃妝豔抹。
而她第一次見到孫一卓的時候,臉上有男人扮相,也是濃妝豔抹。
現在為了見何昭月,所以將臉洗乾淨,本體自然而然就露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