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景辭和沈在野早就聞訊趕來,站在焉來意身邊等哥哥出來。
沈在野聽到這話,輕描淡寫地道:“別內疚了,是他自己不行,這麼大的人竟然能夠從樓梯上摔下來,還被五個人圍攻,真丟臉,學的格鬥術都被狗吃了,回去應該好好練習練習。”
沈景辭皺眉:“別這麼說大哥,萬一大哥今天沒吃飽飯呢。”
焉來意:“……你們是親弟弟嗎?不過表演那天,你們能不能幫他呀。”
景辭無奈地搖搖頭:“意意,我們很忙的,別看放暑假,我們一個禮拜七天有七天都是滿當當的行程,那天我要在國外準備參加奧數比賽,還要參加夏令營,夏令營結束之後還有馬術比賽,一堆比賽等著我參加呢。”
沈在野也點頭:“那天我也是在國外參加我夢寐以求的跆拳道國際比賽,結束之後還有一堆特長班等著我,我們沒有任何一個人有時間幫他,他既然已經受傷了,就直接請病假吧,反正也是情有可原,到那亮個相就出來。”
意意眉心緊鎖,探頭看向陰沉沉不說話的沈修宴。
他垂眉斂目,盯著紅腫的手腕,不知道在想什麼。
焉來意咬住下唇,猶豫著道:“這場表演,對於沈修宴哥哥來說為什麼這麼重要呢?”
沈在野嘆了口氣,八卦地湊到她耳邊:“那就不得不給你講他過去的故事了,事情是這樣的——”
“沈修宴以前有一個關係很好的女生,那個女生家裡窮,但鋼琴上很有造詣,我哥甚至還教她彈鋼琴,他本來是鋼琴私教,教室只有一臺,他多買一臺,讓那個女生跟他一起學習。”
沈景辭也很有印象:“那個女生因為跟大哥關係好,還被其他人找茬,大哥還出面幫她打架來著。”
沈景辭輕嘖:“那段時間跟青春疼痛小說似的,女生美強慘,大哥天之驕子,倆人在一起美得跟畫一樣,只可惜……”
意意越聽越好奇:“只可惜?”
沈在野冷笑:“大哥和那個女生一起參加華夏全國比賽,拿到第一名的人可以獲得出國學習三個月的機會,大哥本來都想好要把那個第一名讓給女生,可是那個女生卻把大哥從樓梯上推下去了,導致大哥在比賽當天手腕受傷,沒辦法比賽,女生拿了第一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