焉來意在他的眼皮子底下被排擠。
他一直都不知道。
他總會問她有沒有人欺負她。
她每一次都神色如常地說:“為什麼欺負我,我又沒有傷害任何人。”
只有一次,焉來意孤零零地站在陽臺上,望著遠處。
——“舅舅,為什麼人會無緣無故地討厭另外一個人呢?如果身邊的很多人都討厭自己的話, 那個被討厭的人,是不是應該檢討一下自己呢?”
焉無咎回過神,望向李燃。
李燃斂下眼眸中的心疼,對著話筒道:“現在,我知道大家都不喜歡她,我李燃也不是一個會無腦袒護自己人的傢伙,我會給你們爭取你們的權益。”
“白兔接了個營救的單子,她所在的小組組員,對白兔有很深的不滿,現在組員和她產生分歧, 白兔單幹,小組組員為一組。”
他投放無人機上的畫面,給所有人看。
整棟樓內,隨處可見掛在牆上的電視都被投放九哥等人的畫面。
工作人員好奇地看著電視機內的九哥等人。
李燃道:“我關掉了焉來意的信息共享,她聽不見我們享有的一切資源,這一次,我會讓她一人行動,甚至沒有任何後援,她不會知道里面是什麼情況,我們的無人機只會為小組隊員服務。”
焉無咎大驚:“不行!!”
他扭頭就要衝出去,李燃的手下迅速將焉無咎圍城一圈,持槍以待。
焉無咎被四面包圍,震驚得頭皮發麻。
李燃是認真的。
他是真想讓焉來意孤立無援。
焉無咎腦子嗡嗡響,理智也沒有了:“你他媽瘋了吧李燃?!她是我和我兄弟們養大的孩子!她要是死了怎麼辦?!!”
焉無咎暴躁的聲音透過話筒傳遍個個角落。
工作人員面面相覷,都不明白李燃老大想幹什麼。
李燃對焉無咎的跳腳完全不予理會,依舊目光灼灼盯著畫面:“所以接下來,小組隊員半開卷考試,白兔閉卷考試,白兔如果輸了,她會永遠消失在你們面前,再也不會出現。”
“但如果她單打獨鬥贏了。”
李燃語氣變得陰沉:“小組隊員永遠滾出我們易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