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峰慘叫喊疼,還未等反應過來,對方又咣咣咣對著他的腦袋砸了好幾下!
她愕然!
大哥?!
沈修宴手持板磚,如同豹子將阿峰壓倒在地!
意意驚愕起身。
沈修宴隨意瞥她一眼,眼底閃過一抹冷色,舉起板磚砸在阿峰腦袋上!
咣!
咣!
咣!!!
一下又一下。
小意意感覺臉上有溫熱飛濺。
而沈修宴依舊是面無表情,眼中卻透露著滔天的怒火和殺意。
“咣!”
他不知疲憊地在阿峰身上鑿出一個又一個的窟窿。
“咣!!”
阿峰一開始還能掙扎,逐漸沒了聲息,對沈修宴的動作做不出反應。
沈修宴捏住他衣領,聲線從牙縫中擠出:“你是什麼身份?嗯?”
阿峰面目猙獰,模樣很是難看。
他愈發癲狂,“我們沈家的人是你隨隨便便能欺負的嗎?短命鬼?”
說罷,沈修宴抄起板磚,在他臉上狠狠一揮!
阿峰轟然倒地,臉頰已然凹陷!
焉來意愕然看著沈修宴。
這還是她那個看起來溫文爾雅的大哥嗎?!
沈修宴慢條斯理地擦過下巴滴落的血,順手拉著她離開廁所。
走到門口,恰好迎上進來上廁所的人。
他面無表情掃向對方,臉上還全都是血液。
對方嚇得呼吸一致,二話沒說就退了出去。
焉來意抖了抖:“她會告訴滿龍嗎?”
沈修宴沒理她,只是將她臉上的血洗乾淨,再將自己襯衫脫下反穿,套在她身上,抱著她淡定離開。
隔壁的男廁裡面傳來一片哀嚎。
外面還圍了一群人。
她好奇地看向沈修宴:“哥哥,你出來的時候受苦了嗎?為什麼裡面打架了?”
沈修宴淡漠地扣住她腦袋:“別看,別管,他們愛怎麼打怎麼打,不關我們事兒。”
她一怔,窩在他身上,隱約能嗅到他頭髮上的薄荷味道。
莫名有些安心。
好像家的味道。
她軟軟地靠在他頸窩,聲音沙啞:“哥哥,我們能回家嗎?”
沈修宴皺了皺眉,看著懷裡的她。
小意意還在發燒,鬆懈下來後已經顯得有些無精打采,捲翹長睫遲緩地眨著,昏昏欲睡。
沈修宴貼了貼。
她的額頭更燙了。
沒由來的,他心口悶痛,扣住她後腦:“會的。”
他聲線清冷且堅決:“我會帶你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