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我去收拾東西!”
“吶!師孃,這個東西給你!”
林洛從隨身空間中取出了一個塵歌壺。
“這是什麼啊?”
“最新版的塵歌壺,你跟我師傅一人一個,情侶款的哦!”
蔗姑:*(❤▽❤)*
“好阿洛,師孃沒有白疼你啊!”
蔗姑接過來後,法力探入塵歌壺,看到了裡面的大空間。
“哇!裡面的空間這麼大!”
以前的塵歌壺個頭和普通的茶壺差不多大,是那種手把貴妃壺,雖然裝的東西不少,一個立方,但戴在身上還是有些不方便。
隨身帶一把壺,總覺得掛彆扭的。
現在一把壺變成了一個掛飾,跟鑰匙鏈似得,不就方便多了。
蔗姑找了根紅繩拴上,美滋滋的掛在了腰上,又覺得容易丟,摘下來又套在了脖子上!
“怎麼樣,阿洛,好不好看?”
“我師孃戴什麼都好看啦。!”
林洛理所當然的說著。
“嘻嘻,阿洛你個臭小子,就會說好聽的哄我開心!我去收拾東西,你等我一會兒,啦啦啦!”
蔗姑美滋滋的去收拾東西了。
靈嬰肯定是不能裝到塵歌壺裡的,要請,需要用紅布包裹,然後隨身攜帶過去。
林洛把屋裡翻到的桌子扶了起來。
就在這時,外面又走進來了一對兒男女。
女的四十來歲,穿著一身旗袍,打扮的風韻猶存的,拉著一個身形佝僂的中分男。
這男的賊眉鼠眼,一進來就到處亂瞄,嘴裡一直在嘀咕啵啵兩個字。
林洛看著來人眉頭一挑。
“哎呀,小師傅,不知道蔗姑在不在啊?”
“我師孃去後面收拾東西了,你們有什麼事,跟我說也一樣。”
女人表情有些為難,看著這麼可愛的小傢伙,又羨慕又無奈。
“是這樣的,我兒子二十幾歲了,連媽媽都不會叫啊,整天嘴裡就來回重複啵啵,啵啵的!”
“哦,這樣啊!”
林洛打量了一下這個中分男。
“他叫什麼名字?”
“他叫蔡知音!”
林洛嘴角一扯,“怎麼取了這麼個名字?”
“這是他爺爺給取的名,說是人生在世,知音難覓,以後孩子長大了,見誰都是知音。”
“啵啵,啵啵!”
這個蔡波波兩隻手抬起來,一抓一抓的,像個神經病,不對,不用像,他就是。
林洛挑了挑眉,從隨身空間裡取出了一張符紙,撕下了一個圓片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