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真是這樣的話,那的確是個不錯的選擇。
葉知秋不是優柔寡斷的人,想通這些環節後,果斷道:“可以,薇薇你幫我問一下吧,對方真有意向出手的話就買了。”
“還有。”葉知秋繼續道:“是我出錢買哈,你別搗亂。”
葉知秋走上前颳了刮虞采薇白嫩俏挺的鼻子,開玩笑道:“我這叫婚前轉移財產,別讓你給破壞了。”
“婚前?”虞采薇疑惑的聲音自手掌下傳來。
“那什麼時候結婚?”
“啊?”
突如其來的問題讓葉知秋愣住了,移開手掌,對上了虞采薇亮得出奇的眼睛。
這小妞水盈盈的雙眸中,似乎...有一抹興奮的神色?
“嗯?”虞采薇同樣回以一個疑問詞。
“這...那個...”不知為何,在這小妞極具侵略性的視線下,葉知秋的腦袋出現了片刻短路,有點磕磕絆絆就把方才對林慧芬那一套說辭搬出來了。
“咱們還不急吧,現在還年輕...嗷嘶!”
腰間傳來的劇痛,讓葉知秋忍不住喊出來,下一刻又連忙降低音量。
將剛青蔥般白嫩、剛“作案”完畢的小手收回,虞采薇臉色微冷,重重地哼了一聲。
“婚前轉移財產的懲罰!”
......
晚十點,上京市虞家別墅中。
“老虞!”呼喚聲從主臥中傳來。
“好了好了。”
虞正道應聲,艱難地從書房座位中站起,邁著沉重的腳步走向臥室。
打開房門,已經坐在床上的妻子劉文姝略微不滿道:“都叫你晚上不要處理那麼多工作了,對身體不好,你現在又不比年輕人,要注意多休息。”
我剛才就是在休息啊!
虞正道心中狂呼。
看來今晚是逃不過了,中年男人的壓力有誰懂,天天折騰誰也受不了啊!
一個男人力不從心的標誌是什麼?
以前是摸手就硬,現在也是摸手就麻——頭皮發麻。
在虞正道正準備“豁出去”時,突然一陣鈴聲傳來。
虞正道看向屏幕,眼睛猛地一亮,對劉文姝作了個“女兒”的口型,連忙接通電話。
“哎,薇薇呀。”
“怎麼啦?”
電話那邊,自然是虞采薇。
女兒大晚上打電話過來肯定是有事了,“女兒奴”虞正道的語氣極為關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