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知秋訕訕鬆手，虞采薇接過玻璃瓶。
然後打開，在葉知秋的目光中倒出幾枚紙星星。
“可以拆開嗎？”虞采薇抬頭，輕聲問道。
得到準允，虞采薇才小心翼翼拿起一顆紙星星拆了起來。
“...當然。”事到如此，葉知秋也不管了，反而也湊了上去盯著虞采薇的動作。
他真的沒印象了，其實也很好奇裡面寫了什麼。
解開一個，兩人目光往紙上看去，果然寫了一段話。
——‘朝著光走吧，我朝著你走。’
“......”
葉知秋臉色不明，虞采薇動作不停，再拆開一個，紙上又換了一句話。
——‘每朵雲都下落不明，每輪月晚上都不知所蹤。’
第三個，寫的是‘你是落日瀰漫的橘，天邊透亮的光’...
“嘶。”
看著看著，這一句句充滿青春文學氣息的暗戀情話，讓葉知秋自己都起了一身雞皮疙瘩。
好像是自己當年從報紙、讀者雜誌、歌曲什麼的裡面摘抄下來的，當年還每一句都一筆一劃、認真無比地寫上去...
葉知秋小心翼翼觀察了一下虞采薇的神色，這小妞雙眸閃爍、一言不發，看不出心情如何。
關鍵是，虞采薇似乎完全沒有停下的意思，一個接一個，看得津津有味。
自己倒先受不了的葉知秋打商量道：“那個...看兩個就好了吧，沒啥好看的。”
虞采薇置若罔聞，葉知秋也放棄了，任由她去。
一連看了七八個，虞采薇才停下，看了桌面一眼，竟然又準備動手順著痕跡幫忙疊回去。
“沒事沒事。”
葉知秋連忙道：“本來就是準備丟的，就這樣吧，不用麻煩了。”
虞采薇一怔，抬頭道：“真的丟了？不可惜嗎。”
似乎是為了讓葉知秋放心，虞采薇輕聲補充道：“我沒有生氣，這些都是你以前的回憶，留著吧。”
葉知秋苦笑道：“我也沒到靠著回憶過日子的年紀。”
“而且，不是所有回憶都有珍藏的必要的。”
虞采薇直視葉知秋眼睛，再次問道：“真的？”
葉知秋的回答斬釘截鐵，“真的。”
虞采薇雙眸盯著葉知秋幾秒，確定不是在開玩笑後，點點頭讓開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