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中海此刻應該抓住了閻埠貴的兩個胳膊,可憐閻埠貴就這麼給易中海給反扣著胳膊,毫無反手之力。
但是閻埠貴也不認輸,他的胳膊被束縛住了,但是他的腿還能動。
所以閻埠貴就抬腳,狠狠的朝易中海踹了過去。
易中海吃痛,不由得痛呼一聲。
隨即易中海也不甘示弱的狠狠的扣著閻埠貴的胳膊,朝他的腳狠狠踩去。
“嗷....疼死我了!”
“易中海!你快把我鬆開!”
“我已經鬆手了!你快把我也鬆了!”
“......”
四合院的門口響起了閻埠貴的慘叫聲。
沒和人打過架的閻埠貴,根本遭不住來自於易中海的暴打。
他覺得自己現在渾身都疼,而且他的眼鏡也被打飛了。
現在他看什麼都不清楚,現場的人這麼多,他估計他的眼鏡估計沒辦法倖存了。
還要花錢去配新眼鏡!又是一筆支出!真是糟心啊!
現在沒有工作的閻埠貴沒有工資拿,所以平時他花錢,恨不得把一毛錢掰成兩份花。
現在還要再去配眼鏡,閻埠貴只覺得自己的心都在滴血啊!
要是他在被易中海給打傷了,以易中海現在無賴的尿性,肯定不會賠給他醫藥費的。
到時候他還要自費去看病,這比殺了他都難受。
不行!不能再這樣下去了!
求饒吧!
輸了就輸了!只要不讓他花錢,就沒啥大不了的!
想到這裡,閻埠貴就果斷開口求饒。
易中海聽了閻埠貴的求饒聲,不但沒把閻埠貴給放了,反倒還張狂的提出了要求。
“哼!想要讓我把你給放了,沒那麼容易!”
“你必須向我道歉!並且保證不把我趕出四合院!”
“哼!看把你給能耐的,當個四合院的管事一大爺就了不起了?還想著把我趕出去!”
“你怎麼敢的啊?”
“想算計我的房子,也不看看你自己幾斤幾兩!”
“......”
就在這時,閻埠貴的兩個兒子下班回來了。
閻解成和閻解方兩人走進了巷口裡,看到四合院的門口圍了一堆人。
兩兄弟對此感到非常疑惑。
“咦?咱們四合院發生啥事了!門口咋圍了這麼多的人啊!”
“誰知道啊?這不是很正常嗎?”
“咱們四合院哪天不發生點事兒啊!”
“說的也是哈!”
“......”
兩兄弟對此還是一副事不關己高高掛起的態度,絲毫不知道他們的老爹被打了。
等到兩兄弟慢悠悠的走到四合院的門口的時候,他們好像依稀聽到了閻埠貴的聲音。
兄弟兩人面面相覷:“我咋聽到咱爸的慘叫聲了?”
“你不是一個人!我也聽到了!”
“該不會...?”
想到這裡,兄弟二人就快速撥開人群,朝人群中央走去。
走到裡面的時候,兄弟二人就看到了這樣一副場景。
他們的老爹,被易中海給反扣這胳膊暴打。
眾人看到閻家兩兄弟來了,於是就很自覺的給他們倆讓出了一條道路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