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可惡,報紙竟然出來的這麼快,八嘎牙路!”
一句標準的小日子話,在川島芳子的口中芬芳而出。
然後這個女人將手中的報紙,重重的摔到了桌子上。
“女王饒命!”
一名下人突然跪到地上,對著川島芳子不停的磕起頭來。
“這件事情是屬下失職,請給屬下一個機會,暑假一定會彌補的!”
“不就是一個區區的李浩嗎?”
“把他給辦了就是!”
“這次如果辦不了李浩,我甘願喝毒酒!”
眼下跪在川島芳子的皮鞋下面,不停磕頭的這個男人,就是川島芳子最得力的狗腿子之一。
早在一兩天之前,川島芳子就安排這個狗腿子去殺李浩。
可是他非但沒有辦成,而且還讓川島芳子和李浩賭約的消息,被做成了報紙,傳遍大江小巷。
如此一來,為了平息各方的輿論,川島芳子也必須出面跟李浩進行賭約。
“他以後算個什麼東西?不是所有人都有資格跟我川島芳子玩的!”
“我川島芳子是誰?大和第一毒王!”
“而那個李浩又是哪裡蹦出來的楞頭青,如果我真的跟李浩去玩兒,那麼以後顏面何在?”
川島芳子抬起脾氣,一腳重重的踩在了狗腿子的手上。
只聽咔嚓一聲,狗腿子發出了撕心裂肺的尖叫。
一隻手上的四根手指,竟然就被這樣硬生生的給踩扁了。
“我錯了……我真的知道錯了!”
“請你再給我一個機會,我現在就去把李浩給做了!”
“如果這次還做不到李浩的話,我就自己把自己的腸子掏出來,當場切腹謝罪!”
下人哭的鼻涕眼淚一把一把,竟然已經做出瞭如此狠毒的承諾。
要知道,在小日子的文化裡面,切腹是耳熟能詳的,而且是十分痛苦的。
而川島芳子卻眉頭一皺,一腳踢在了這個男人的下巴上。
“狗東西,就憑你也有資格切腹?”
“在這個世界上,只有勇敢的武士才能切腹自盡,而你算個什麼東西。”
狗腿子是一個土生土長的上海灘人,川島芳子雖然讓他當狗腿子跑腿,但卻從來沒把這個狗腿子當人看。
然而一隻狗腿子犯的錯誤,川島芳子就一定不會再留著他了。
“現在去把李浩做了,那麼就等於告訴天下人,我川島芳子害怕跟李浩進行賭局。”
“這麼明白的事情,為什麼你就想不通呢?”
“哦,對了,正因如此,你才會一直做一個狗腿子吧?”
川島芳子笑了,笑得十分恐怖。
她朝著一旁的小日子招了招手,然後做出了一個抹脖子的動作。小日子心領神會,當機立斷抓住了這個狗腿子的頭髮,然後朝著外面拖去。
一聲聲歇斯底里的慘叫從門外傳來,狗腿子彷彿正在被大卸八塊。
這種聲音足足喊了兩個小時,狗錘子才徹底安靜。
緊接著皮鞋的聲音響起,那名小日子渾身濺滿鮮血,手中拿著一把小刀慢慢走了進來。
“那條狗腿子,我已經把它完全給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