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還喝!!”鯊星渴求的看向林海。
後方的鯨魚背上,已經丟著好幾個空桶。
林海驚呼一聲,“娜美,你該不會喝醉了吧?”
娜美:“說什麼胡話,我怎麼可能醉了?我還能繼續喝,嗝。林海,要不我們兩個一起喝。”
林海若有所思的說道:“嗯,喝醉酒的人一般都說自己沒喝醉。看來......”
路飛探頭問道:“那林海,你喝醉了嗎?”
“我當然沒有......”注意到自己的話,似乎出現了嚴重的某種矛盾,林海立馬喊道:“臭草帽,我要跟你拼酒!”
路飛:“誰怕你啊,臭空間,我是不會輸給你的。”
“哦?”索隆饒有興致的跑過來,說道:“你們是要拼酒嗎?算上我一個。甚平,你呢?”
甚平面露驚色,連忙推脫道:“老夫,老夫就不參加了。”任他甚平怎麼也沒想到,這草帽船上居然有這麼一夥酒鬼!那酒量簡直......
一場酒宴過後,草帽一夥與甚平來到了偏殿處休息。
此時,烏索普躺在地上,那圓鼓鼓的肚子就像小山包一番,正常人的思維是無法想象,他到底是怎麼吃下那麼多東西的。
喬巴在一邊照料山治,從宴會的美人魚出場開始,山治就趴下,到現在還沉迷在幻想中。
索隆仰躺在地上,鼻孔處吹著大泡泡。羅賓與弗蘭奇他們並不在此處。
而林海則抱著娜美的腰肢,枕在她的大腿處,呼呼大睡。
坐在一邊的甚平,看著路飛那肚子好像無底洞般,到現在還在吃!他不禁問道:“話說回來路飛君,你對現在的世界情勢瞭解到什麼程度了?”
“嗯?”路飛指尖上旋轉著空盤子,回道:“你在說什麼呢?”
出於對路飛的瞭解,甚平無語吐槽道:“看你那樣子,應該是一點都不瞭解啊。”
隨著甚平的說明,路飛頓時一聲驚呼,“赤犬和青雉大打了一架?”
“不是真的吧?”烏索普也驚呼一聲。
甚平說道:“兩年前那場戰爭結束不久,戰國卸任之後推舉了深受部下信賴的青雉當下一任元帥。但是世界政府高層卻推舉赤犬的人居多,結果發展到兩人以決鬥的方式,誰贏誰就當元帥。
就這樣,一場前所未有的大將對決,就在一座島上經過了十天十夜的比拼,最終,赤犬勝出,成為了海軍的新元帥。”
“赤犬!!”路飛眉頭一跳,問道:“那青雉他死了嗎?”
甚平說道:“雙方都身負重傷,對於在眼前無法站起來的曾經戰友,赤犬施以了同情之心,放過青雉。而青雉並不服赤犬,選擇離開了海軍。”
路飛問道:“那他現在不是海軍了?”
“是啊。”甚平回道:“不知他如今身在何處,又有何想法。對於世界政府來說,算是失去了一個巨大的戰力。”
林海起身拍了拍嘴唇,睡眼朦朧的吐槽道:“你們該不會那麼單純吧?我可不認為他們兩個只是單純爭鬥。”
“嗯?”眾人疑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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