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流殤懵了,“什麼意思?”
和尚想了想解釋,“你能進入,可能跟你嫁給了明嶽這小子有關吧。唉,嫡系的妻子,會被鍾離家認為是家族的人。死後...可以上家譜接受供奉的。”
他越說情緒越低落。
對兩人的未來,越來越看不清,彷彿漸漸走到死局。
曲流殤感到了,伸手握住他的手先發制人,“誰讓你不提前告訴我,楊明嶽按照輩分,該叫你爺爺的。”
“......”和尚滿臉不忿,“你還怪起我來了!!不是告訴你,到了鍾離家不要亂走亂動,不要隨便招惹族內的人嘛。誰曾想,你會跟大長老的孫子有勾連的。”
說到這,他垂下眼簾。以後,他再想跟這女人進一步...
唉,好亂。
曲流殤臉上委屈吧啦,“我也不想,那不是機緣巧合嘛。再說了,你們那麼遠的親戚,爺爺跟孫子又怎麼了?”
“你——”和尚氣的不想說話。
枕著一隻胳膊生悶氣。可越是這樣越招曲流殤,就很想逗弄。
她忽然卸下心裡的陰霾,一下子翻到和尚身上,聲音勾纏,“怎麼,意外成了我的鐘離爺爺,就不能跟我好了?你捨得嘛...要不,我去找那傻小子提出和離?”
分別這麼久,又被如此勾纏,和尚實在受不了了。
對調了方向,用力的親上她的小嘴。他的吻沒了往日的溫柔,只有表達思念的迫不及待和對她無可奈何的懲罰...
深愛的男人啊,這樣霸道一反常態的吻。沒一會,就讓曲流殤氣喘吁吁了。
但她心裡有事,只能暫時壓抑,“鍾離,能不能帶我見見這位祖爺爺,還有,幫我想辦法帶外人司銘玉進來唄?鍾離影給的期限是明晚子時,我必須要帶人前去。”
至於司銘玉會不會有危險,就不在她考慮範圍了。
誰也重要不過她娘。
只是,她在心裡思量,她要如何誘騙司銘玉跟她去鍾離家的祠堂呢?
...
當天晚上,曲流殤如願見到和尚口中的祖爺爺。
他老人家從外表看,大概有八十左右歲的樣子。老人家就住在祠堂旁邊的廂房內,身邊只有一個小廝照顧日常起居。
也是這個時候,曲流殤才深切體會到為何和尚不願意回來了。
老人家一見他就激動的不行,那麼大年紀的人愣是抱著和尚哭得不能自已,就好像和尚要去了一樣...
呸呸,曲流殤暗罵自己,瞎想什麼呢。
然後,老人家激動過後,就是各種拿出家族不外傳的靈丹,秘藥,典籍等等。
就跟家長雞娃似的,非要逼著人趕快吃,趕快練,什麼再不練就來不及了,什麼家族使命等著你,天將降大任於斯人也云云...
別說和尚了。
曲流殤一個旁觀者,腦瓜都嗡嗡的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