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看到眼前出現一雙瑩白光滑的玉足時,他以為自己喝高了。
抬眼,狹長的丹鳳眼中閃過驚訝和驚豔。隨即要站起,被曲流殤一把按回去。
她說,“葉將軍,我就是曲一,曲一就是我,別驚訝,別叫喊,咱們...愉快的喝酒,聊聊天,如何?”
說著,依偎在男人身邊,像個侍妾一般,給男人斟酒...
酒水進杯子的聲音嘩啦啦,清脆無比。敲擊的男人的心分外凌亂。
今晚,他會永遠記得。
他度過了一個永生難忘的生辰。見了太多師父沒講給他的詭異之事。
修長的手指拿起酒杯一飲而盡,為給自己壯膽,也為了祭奠自己的挫敗...
這功夫,曲流殤再次給他倒上,隨後也給自己倒上了,碰了碰,“葉將軍,我此刻,心悅你,想與你共度良宵,你可願意?”
葉琛現在懷著必死之心,豈會把清白看在眼裡。
抬眸看著眼前穿著自己寬大寢衣的絕色佳人,勾唇,“我葉琛技不如人,左右不過一死,何足懼哉!豈不聞,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
說著跟曲流殤碰了碰,再次一飲而盡。濺出的玉色酒水順著脖頸流下...好看的喉結,隨著他閉眼的動作而一緊。
男人的語氣太過決絕,眼中的淚花說明了一切。
他的住處,入眼全是軍綠色。一點異樣顏色都沒有,行事之前,她問,“你很喜歡軍旅生活?”
葉琛躺在床上,閉著眼,頭暈暈。
這是急切飲酒後的反應。
他在試圖麻痺自己。
常聞女子會為了救人委身男子而達成目的。誰能料到,他...也會有今天。
曲流殤看他一副捨身取義的樣,覺得好笑。瞧瞧,她把人逼成什麼樣了。
若是以往,這樣無聲的拒絕和抗議,她說不定會拂袖而去。就比如,第一次對上這一世的諸葛墨的時候。
可今晚,這男人身上的某種特質吸引了她。
到底是什麼呢?
她也說不清楚。
氣節?還是身上可以與自己一較高下的才能?
亦或者是他心裡的純粹。一旦從軍,便終其一生?
還是滿身的儒將氣質?
身上的女人遲遲不動作,現在已是深秋,讓身下的葉琛覺得有些冷。本已高昂的兄弟險些軟下去。